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脑海中猛然闪过一个很关键的节点,他先前一直疏忽了,褐衣男子几人可是知道他身份的,玉鼎门阎生长老的亲传弟子,纵然是修为不济,可阎生的面子多少也要给一些。
毕竟是与弘道并列的青兖两大害,轻易得罪的话,日后指不定会招来什么样的报复,更何况还是对人家弟子起了歹心。
但褐衣男子几人似乎是有所依仗,明知阎生的名头震慑,非但没有顾虑,反而还有意无意的出言讥讽,这背后的猫腻肯定不少。
换言之,很有可能并非他们要激怒项川,胡占也不是专门为了报仇而来,从始至终都是他想针对项川,初始派出座下弟子动手,之后那几个不成器的家伙皆是横死,无奈才要亲自出动。
不过那几人也没白死,眼下正好为胡占寻了个合适的借口,若是玉鼎门追问起来,也好有个说辞。
蛮墟中固然危险,但胜在情况复杂,时不时就会有什么难以预计的意外发生,碰巧的话还能故技重施,上演借力水蟒的那一幕,虽说能与丹纹境抗衡的妖兽在外部地域几近绝迹。
但可以料想的是,一旦项川离开了蛮墟,在人族的世界中,胡占算是如虎添翼了,说不得早就安排好了埋伏,等着他钻进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