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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主张,我是看见姜明礼太来气了,况且,一个男人不承担他该承担的责任,他永远都不会变得成熟。”
姜书书从自己的口袋里掏出养老协议,把它递给了姜河,“爸,这个你收着,以后每个月的5号你去市里的邮局领钱。电风扇,棉胎,还有你们的衣服,我骑着自行车不好拿,哪天你们有空了就去市里拿,或者我下次休假再拿回来。”
姜河看了一眼许荷花,把养老协议推回去给姜书书,“爸妈不怪你?你哥养老是应该的,这个协议你替我们收着。”
姜书书看了一眼失魂落魄的许荷花,二话不说就把协议收回自己的口袋。
许荷花突然笑了笑,高兴的开口,“老头子,明礼以前给我们寄5块钱,现在给我们寄十块钱,他心里还是有我们的。”
姜书书突然感觉面片不香了“……”现在一毛钱都没有收到,有必要这么高兴?要不是我整姜明礼,你毛都没有一根,真是记吃不记打?刚刚自己说了这么多,感情啥都听不到,就只听得到你儿子给你钱了?怪不得姜河把养老协议要自己保管,搞不好姜明礼回家说两句好话,啥啥都给他了。
姜河接姜书书下班的那一个月,经过姜书书的不断洗脑,已经不再那么盲目的觉得孩子哪哪都好,学会接受了每个人的不足,包括他自己的。
“行了,别那么激动了,儿子什么样,还用你说,我是门清着呢?他心里是有我们,但那是排在他妻儿和丈母娘一家之后。要不是书书去问,他哪能想起我们,哪能给我们寄钱,但凡他关心我们一点,也不会没有发现寄了两年多的钱,一分都没到我们手里。”
许荷花一听又垂头丧气了。
“书书,你明天去市里帮爸问问,看那5块钱是真寄?还是假寄?爸想知道。”自己也好知道拿什么态度对老大两口子。
“好,下次回来告诉你。”就算姜河不叫,姜书书也会去查,不查怎么能知道那对夫妻俩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