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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自己的大婚上吐血晕倒,黎晚晚可是历代帝王的头一遭,她这一晕,便足足晕了七日。
她才刚刚转醒,秀禾激动欣喜的声音就在耳边响起。
“女皇陛下!女皇陛下您终于醒了!”
黎晚晚刚想开口,突觉嗓子里干涩的难受,像是在沙漠里渴了许久的旅人。
旁边的秀禾急忙端来温水,又把黎晚晚扶了起来,将温水送到她的唇边。
温水入喉,像是甘露润过干裂的土地。
她连饮了两大杯,这才感觉自己真正的活了过来。
“陛下,还要吗?”秀禾问她。
黎晚晚摇了摇头,抬手揉着因多日沉睡有些发晕的脑袋,问道:“我睡了多久?”
秀禾带着哭腔道:“陛下您睡了足足七日了!奴婢还以为...还好您醒了,奴婢这就去告诉萧世子,好让他放心。”
黎晚晚皱了皱眉,一把拉住了她,“萧世子?”
“您忘了?大婚未完您就晕了,仪式未完,您也未给世子册封,大家也不知道该如何称呼,只得按着原来的称呼继续称他萧世子。”
“嗯,知道了。”黎晚晚未多问,跟萧凛成婚本就不是她的本意,如此一来也好。
突然,黎晚晚像是想到了什么,神情严肃的扣着秀禾的手腕问道:“你说我睡了七日,这期间,袁坚可有来寻过我?”
秀禾摇头:“没有,袁大人已许久未上朝了,听说是家中父亲重病,他回乡服侍去了。”
黎晚晚眼睫微颤,一时间脸颊血色皆无。
从君九离诈死到现在已经足足十日了,袁坚却没回来复命?
这其中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她心口像是被什么东西一点点腐蚀一般,空荡荡的不安感骤然席卷全身。.
秀禾看着黎晚晚愈发苍白的脸不禁问道:“陛下?您怎么了?是不是哪里还不舒服,奴婢这就去传太医给您看看。”
黎晚晚拦住了她,“我没事。”
君九离情况究竟如何,还得等她找个时机再派人去南祈探探消息,此时下定论还为时过早。
她换了个舒服的姿势,再度开口:“先同我说说我昏迷的这几日发生的事。”
秀禾抿着唇忍着眼泪道:“您昏迷多日,前朝那些大臣闹过不少,说您身子不济,应从皇室旁支中另选人选继位。”
这事黎晚晚倒是毫不意外,前朝那些老臣多的是不满她一个女子登上帝位的,如今找着机会定是要闹上一闹。
“不过他们都被萧世子好好整治了一番,听说凡事闹事的大人们的府邸都被翊王的军队围了个水泄不通,把他们吓得呀也不敢再乱说话了。”
秀禾想了想,继续道:“这些时日,朝中政务也都是萧世子替您处理着,世子对您倒是忠心。”
黎晚晚听了这话,微微挑眉,“是吗?”
黎晚晚这意味不明的一句话,倒是把秀禾吓得一时之间不知该如何作答。
“还有别的事吗?”黎晚晚问道。
秀禾突然跪直了身子,“还有,元将回来了。”
元将...
当初带着黑甲军追击黎镶的便是元将,已过多日,这才回来么?
想来是此事也是不顺。
她连忙开口问道:“他在何处?传他觐见。”
谁知,秀禾听完朝着黎晚晚沉沉一拜,哽咽道:“求陛下救救元将,他、他被世子关在了牢里。”
“为何?”黎晚晚问道。
“他...他...”秀禾红着眼睛,好半晌都没把话说完整。
其实倒也不必问原因,黎晚晚略微一想便也明白了,元将回京后定是听说了她下令赐死君九离的事情。
元将对君九离忠心耿耿,此番定是说了或做了些对自己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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