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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督...啊离。”黎晚晚走到一处小贩面前，看到一只小狗玉佩觉得这小狗简直跟君九离一模一样，便想叫他来看看，可一开口就想起君九离可是北凉上下让人闻风丧胆的存在，于是连忙改口。
“啊离，你看看这个玉牌是不是很可爱？”她晃着手中略微傻气的玉佩朝君九离招手。
一旁站的远远的君九离略微皱眉。
听惯了别人叫他‘督公"‘阉党"‘奴才"这还是他第一次听到有人唤他‘阿离"。
他心里是有些嫌弃的，阿离啊离，透着一股傻气，听着与他东厂提督的身份一点都不匹配。
心里虽然嫌弃，但还是走了过去，当走得近了看清公主手上那傻里傻气的小狗玉佩时，嘴角忍不住一抽。
“可不可爱？”见君九黎没应她，黎晚晚不死心的又问了一次。
“嗯...”
这声君九离应的十分勉强，可黎晚晚却满心欢喜的付了钱给老板。
一钱银子，十分廉价，君九离几乎怀疑这玩意根本就是给小孩子挂着玩的。
“阿离喜欢那就送给阿离了。”黎晚晚将手中的小狗玉牌递到君九离面前，笑得明晃晃的。
“......”
君九离十分嫌弃的看着那小狗玉牌，他并没有说喜欢......
罢了。
公主是主子，他是奴才，容不得他不喜欢。
于是在黎晚晚期待的目光下，君九离将腰间挂着的晶莹剔透质地细润一看便价值不菲的玉佩取了下来，然后换上那傻得可笑的小狗玉佩。
“好看。”黎晚晚笑意盈盈，语气十分认真，“真像啊离。”
“你得意个什么？你以为还有人护着你不成？”
一旁街道的拐角处突然传来叫骂，紧接着是一阵棍棒打到皮肉的声音。
再接着便传来男子的闷哼声。
黎晚晚被这突如其来的声音吸引，脚步不自觉便往那处迈。
君九离紧跟其后。
刚进入巷子，黎晚晚便看到陌百羽蜷缩在角落，一身白袍此刻已沾满了尘土，显得灰扑扑的。
两名男子手持木棍继续叫骂：“你还当你是驸马爷呢？谁不知道公主早就厌烦了你，你这驸马还能当几天？还敢在我们面前嚣张！我看你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
“就是！”另一名男子赶紧附和，“整个凉京都在等着看你笑话，公主不要你了你就是一条没人可怜的狗！让你给我们哥俩擦鞋那是看得起你！”
陆百羽仍旧蜷缩在角落沉默不语，任由他们棍棒一下下打在身上。
他看着狼狈极了，发丝凌乱的搭在额间，被人如何羞辱也不还嘴，早没了当初意气风发的模样，莫名生出一股破碎感。
这一切黎晚晚都看在眼里。
而身后的君九离冷嗤一声，心道：演技拙劣。
可他虽看得清，却难保公主能看得清，毕竟是曾经痴心喜欢着的男子，如今一朝落魄在她眼前被几个不知从哪冒出来的小子落井下石百般侮辱，难免不会勾起公主心疼。
那两名男子像是突然发现了公主殿下，丢掉手中长棍齐齐跪了下来，惊慌道：“公、公主，小人...小人这是在替您出气啊。”
陆百羽适时侧眸，对上黎晚晚的眼睛，随即又垂下眸子，看着委屈至极。
本以为此刻黎晚晚应该痛斥那两人，然后满眼心疼的扶起他，两人重归于好。
谁料，黎晚晚停在那两人面前，声音淡淡：“打啊，怎么不打了，本公主没看够。”
两人显然也没想到事情会这么发展，下意识便将目光投到一旁还在扮娇弱的陆百羽身上，一时不知该如何是好。
“公主叫你们打，是没听到吗？”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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