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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道。
这个应该就是丫鬟口中的刘管事吧,中规中矩的,没有一丝的书卷气,市侩精明的第一印象深入崔浅眼帘。快速收回探究的目光,崔浅盯着手上接过来的这份卖身契,认真的看了起来。
只见上面用繁体字写着:
月買保賣各恐以違須自賜賣因晉太
甲家證方得后責反隨今姓身家陽平
申人其無任上身日楊楊況人興
朔一憑無述伺起獲氏清氏國
酉楊劉立話規候住身為貧崔四
時延福此可定聽后價婢自氏年
七婉契说憑罩銀女願姊己
刻為使房十背妹卯
立憑喚兩叛
證
这啥?!一个标点符号都没有???!……!???看着头大。崔少愆只能硬着头皮凭着语感去断句。白银十两?崔浅比照着前世白银的价格,默默的算了算。
两个人?一个人才1000块钱人民币,还是终身制?!‘银十两,听凭使唤,违反无话可说?!"这13个字崔浅可看的明明白白。还赐姓?……又想宣扬国粹的崔浅,抬头颇为复杂的看了一眼对面的管事,双手将契约递了回去。
恐怕是要鸠占鹊巢了,为了立足也为了立住!从现在开始崔少愆就只能是她崔浅了。默默下定决心后,崔少愆冲着管事微微弯腰,道:
“鄙人崔少愆,未及冠,暂无字。与舍妹相依为命,家严时常告诫我等后辈,崔家子弟富贵不能Yin,贫贱不能移,威武不能屈!疾风知劲草,岁寒知后凋!这点意志和骨气我们还是有的,所以这张卖身契崔某签不得。”清脆的少年音铿锵有力又不疾不徐的从崔少愆口中说了出来。
从说出口的最后一个字开始,崔少愆心就稳了。说了这么长一段话,他后知后觉的发现,原来女扮男装的精髓在于男音啊!也不枉她大费周章的用尿裤子的壮举来掩盖她的女儿家身份了。
当然崔少愆也并未察觉到脱口而出的这段话,让管事及丫鬟都震惊了一刹那。不过都被他们很好的掩饰了去,想来是惊诧于她竟是个“男儿身”吧。
熟练地背诵了一大段以前为了装x而特别记住的古诗,崔少愆带着找到靠山却不能靠,咬牙切齿捶足顿胸的惋惜心情,准备潇洒的拉着傻子转身离去。
右手一勾,什么都没有?傻子人呢?一转身就望进了一双锐利的眼眸中。
“威武不能屈,有点意思,姑且不论你这身行头,不知崔郎君令尊何人?受学何处?又…师承何方?!”清亮的声音徐徐响起,崔少愆看着倚靠在门框边的小胡子,也不知道他听了多久的墙根。
崔少愆被‘郎君"这两个字闹了个大红脸,耳朵根都红了,不知对面的小胡子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为何如此轻浮的开口叫她崔郎君,她可是个“男子”啊!难道对“他”有什么非分之想?
崔少愆努力摒弃掉满脑子的郎君官人,假装镇定自若地左右环视了一圈,终于在寻到了立在门口不远处的傻子后松了口气。
“说出来惭愧,小民并未受过学,也不曾拜过师。仅识几个常用字而已。”揣摩不透小胡子话中的意思,崔少愆避重就轻的答道。
“吼?卖身契里可不都是常用字。敢问崔‘郎"会武功否?乱世英雄,刀枪剑戟亦可有一方男儿天地。”小胡子把郎字和男儿二字咬的极重,说完后还极其挑衅的看了一眼崔少愆。
忍着不适,崔少愆硬着头皮回答道:“还是惭愧,亦不善。”
“不善还是压根就不会,满口仁义道德,根都立不住还逞什么能?令妹跟着崔公子看样子受的委屈可不小。”小胡子说罢,审视一般地上下打量着崔少愆,又凉凉的看了一眼她破洞的鞋子和刘衣紫破破烂烂的衣裙。
“……”本以为误进了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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