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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王……那你尽可以试试。”
说完，她嘴角扬起笑来，诡异得很。
顾景祁手稍稍松开了些，她猛地开始呼吸。
“你就不怕我杀了你？”
他又陡然用力，那双眼睛里确实有杀意，看着让人心惊。
“你虽知道未来事情的发展，但你根本不知道详细的事情吧，云念，你如何有我清楚！”
他说得没错。
不得不说顾景祁之前蛰伏得很成功，他不仅知道她知道剧情，更知道她知道得不够详细。
也是了，上百万字的小说浓缩在几分钟的视频里，能有多少内容？
不过是一个简单的脉络介绍罢了。
可是那又如何？
至少她确实改变了书里的轨迹，至少现在本该死的云家人，都还活着。
“你不会杀我。”
云念笃定地说了句，顾景祁嗤笑了声，仿佛自己听到了什么笑话。
云念又道，“你若是杀了我，我姑姑永远不会原谅你。”
“你……”
顾景祁面色怔了一下，“你都知道？”
“我姑姑是你母妃，养了你这么多年，上回仅仅因为你参与大相国寺的事情，就与你决裂，更别说你杀了我。跪在大理石的地板上，很疼吧！”
顾景祁意识到云念说的只是母子之情，神色又变了回来，一副果真如此的样子。
或许顾景祁对云瑶的偏执和疯狂只是书中的隐藏剧情，也或许是短视频没介绍，反正云念刚来的时候不知道，但如今她已经猜到了。
她不想让顾景祁知道自己已经知道这件事。
最好顾景祁觉得她是个一无是处的废物。
如此，她才有机会在这个有主角光环，同时还知道剧情的男人手底下，闯出一条生路来。
再说了，顾景祁觉得顾洛允是废物，就证明了他自大了。
顾洛允能在一无所知的情况下，感受到顾景祁背后的监视，甚至能悄无声息改变自己手下的权力结构，如此随机应变的能力，如此算计，真不知道顾景祁是怎么当的男主……
脖子上的力道被松开，顾景祁沉沉地看了她一眼。
“你说的没错，我不会杀了你。”
“我还指望你做我的祁王妃呢。”
云念冷笑了声，“祁王殿下，你大了我一轮呢，做我长辈都可以了，竟以为我会喜欢你这老男人！”
“云念！”
他沉了脸色，又嗤笑道，“身子不好还这般伶牙俐齿！”
“我只是身体不好，又不是嘴巴不行。”
“你最好给本王好好活着！”
顾景祁丢下一句话后就走了，云念瞧着他的背影却生出无限的烦闷来。
手摸了摸脖子，疼得很。
该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