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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他身上时，让他整个人透着清冷。
“府邸还未建成，倒是招待不周了。”
男人清浅的声音传来，云念愣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
她还未张口说话，顾洛允已经开口，“这地方挺好，虽也带来了些麻烦，但同时也有了些助力。”
他从未这样坦诚讲过的话，此时脱口而出。
云念又愣了一会儿。
她缓慢走过去，在顾洛允对面的巨石上坐下。
“这地方我已经许多年没来了，没想到原来落败成这样。”
这是原主幼年时候探险的地方。
“你今日是因何不快？”
顾洛允又问了句。
云念心想，你就这么笃定么？怎么还问！
却又觉得心底像是被什么软软地握了一下，好像也释怀了许多。
“没什么，只是过阵子要去大相国寺，觉得太远了。”
“仅仅为这？”
“嗯。还不够么？”
顾洛允扯了扯嘴角，“沿途很适合骑马，或许你正好可以学学。”
云念眼睛一瞬变亮了几分。
“当真？”
“嗯，我曾去过一次。”
才一次啊？
云念心道，顾洛允果真是个不受宠的皇子。
原书的男主为何不是他？
当真是奇怪。
“大相国寺的主持与老太君关系极好，你无需忧心。”
耳边，顾洛允依旧清浅的声音传来，云念从怔愣中回过神来，有种被人看穿了的窘迫。
“我没有忧心。”
她反驳了句。
边上的男子也没多说什么，又提醒了句，“最近祁王的人在找你大伯。”
云念当即警惕起来。
“找他做什么？”
“工部侍郎是祁王的人，这次对杨家来说是一次灾难，而吴大人与你大伯似乎交好。”
云念一点就通。
如果这次杨大人落马，很可能就是工部侍郎顶替他的位置。
因为吴远年轻而且为人沉稳，又有祁王在暗中助力。
云念知道原书的大概内容，所以才知道云清水懂得水利公建，对这些颇有研究，而顾景祁知道这些是因为吴远么？
他想借用云阳王府的力量来扳倒杨大人。
自己不用出面，好处倒都是他得了。
顾洛允见云念沉下去的表情，也明白她大概是想通了，便也不再多说。
他起身欲要离开，云念下意识伸手。
她手捞着他的衣袖，那料子摸上去比之前他穿着的要好很多，如果没看错应该是庆祝他搬到皓月宫时，她亲自去送的。
顾洛允感受到身后的力道，微微侧头。
“怎了？”
他问了句，带着疑惑。
云念张了张唇，看着他满身的月光，冷清矜贵，却有种拒人千里的薄凉。
他总像是旁观者一样，清醒自持，世上似乎没有能让他在意的事情。
但云念直觉这时候的顾洛允，应该是不开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