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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了笑，“日后小哥自己看看不就知道了，不过说来也奇怪，今日去皇宫接我的马车怎么会误了时辰呢？”
这话才出来，云子泽就起身，“我去问问看。”
他离开后，凤初云目光落在云念身上，“你姑姑在皇宫可还好？”
云念摇头，“表面看上去是挺好的，但我总觉得没那么好。娘可知道姑姑当年也是怀过孩子的？”
“你是如何知道的？”
“听锦云姑姑说的，他们都以为王府不知道，但我想着，这么大的事情，想瞒着王府也不可能，娘和父王是怎么想的？当初就这么被欺负了去吗？”
凤初云面色微微变了变，“人家是君，我们是臣，你父王不是没想过做点什么，但你姑姑一直都说她挺好的，再加上也过去那么久……”
“如今姑姑的身子再不能受孕，娘是否也知道？”
凤初云眼眶红了红，“念念……”
云念垂眸，“为何不能怀孕？”
“是因为云阳王府如日中天吗？若真是这样，为何……还要这尊荣？”
“傻孩子，这哪里是我们想不要就能不要的？”
凤初云叹了口气，“进了那地方，就不是家里人能管得了的。而且，皇上能做出这种事情来，你姑姑她怕是一辈子都不能原谅，后面怀了孩子难道就能代替死去的那个？”
她也是当了娘的人，比谁都清楚云瑶心里的苦。
他们甚至想过把她从宫里接出来，哪怕是云阳王府不要了，也不愿她受委屈。
但云瑶是什么性子的人？！
她如今深居后宫，张扬跋扈，恃宠而骄，那不仅仅是做给世人看的，更是做给云阳王府的人看的。
这孩子，她不想，也不愿离开皇宫。
云念深吸口气，“娘，你也莫要伤神，等日后若是有机会了，我们把姑姑送走就是。”
“送到哪里去？”
“她想去哪里就去哪里，天下之大，我云阳王府难道还护不住一个姑姑么？”
凤初云只觉得这时候云念的话听上去十分天真。
却又难得的动听！
“好了，你今日想必也是累了，先回去休息。姑姑的事情，不要让祖母知道，她身子不好。”
“放心吧，我也就告诉娘，我给姑姑把过脉，还能治，等哪日姑姑遇上喜欢的男子，想生孩子了，我再帮她。”
云念很是神气地说了句，咧开嘴笑着，露出一口大白牙，瞧着格外窝心。
凤初云愈发觉得这孩子如今难得的懂事。
等云念回了院子，云子泽匆忙跑过来。
“赵姨娘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