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软口腔包裹的快感冲垮理智。
但她却如抓不住的鸟儿,从他怀里飞了出去。
辜如琢双手茫然的置于半空中,寓意蹦起来扦开吊灯开关。
黑暗与爱欲同一时间消失,寓意只看到辜如琢呆坐在地上,两只手在空中抬起,好像在抓什么。
他……梦游么?
还奇怪他大半夜不睡觉,出来抓蚊子怎么回事……目光一顿,发现他额头流血了。
“啊……老板,你流血了。”
辜如琢如梦初醒,抬手摸了一下额头,竟然真是满手血。
寓意心中大叫不妙,老板在自己家里受伤,会不会要讹诈我巨额赔偿……或者让我给他卖命干到死。
今天不知道到底是辜如琢的血光之灾日,还是寓意的倒霉日。
她抱出家里的医药箱,拿出消毒棉签和纱布,给他额头上的伤做了简单的包扎。
早就叫冷小馨不要买一些奇奇怪怪的挂件挂在天花板了,这下可刮着人了吧,也不知道会不会破伤风。
“我的包扎技术可不好,要是留了疤,可不要怪我,”
“没关系。”
男人语气平静又温和。
他凝望着她忙碌的身影,享受着她独有的关怀,他漆黑瞳孔里却全是笑意,没有其他任何一种情绪。
然而,他目光的凝视,没有逃脱寓意敏感的直觉。
她眼角余光也看到他凝望自己的眼神,变的欲说还休,还有那嘴角的缱绻微笑。
寓意心头有点发慌。
跟在辜如琢身边办事那么多年,她知道他是个很少笑的人,因为生活中好像没有什么能让他觉得真正开心的事。
当然他也不是不笑。
只是通常情况下,当他笑起来的时候,绝对就是有人要倒霉了。
比如让谁破产。
让哪家公司股价跌到停牌。
猛然又想起了辜南星叮嘱她的那句话:你还是早点跟我大哥分开比较好。
“老板,我们分手吧。”
“我有话想对你说。”
两个声音几乎同时响起。
四目相对,两人的情绪翻滚。
寓意眼里翻滚着的是紧张,担忧,却很坚定。
辜如琢则是瞳孔微震,但那情绪波动也仅如石子儿落入湖中,只激荡起层层涟漪,很快归于平静。
他“轰”的一声站起来,背过身。
寓意不知道为什么也特别慌乱,指甲都深深抠进了手心里。
“你身边不缺我一个女人,而我只想好好做好你的下属。我没办法上班时间对着你的脸,下班还要看着你。”
“其实我们做了这么久名不副实的情侣,我真的不想再占着这个位置。”
辜如琢脑子里只是一片空白,但是耳朵里还是涌入了寓意的那些借口,说辞。
那些东西,明明占据了他全部思考,奇怪的是,一时间他竟无法听懂她到底在说什么。
思绪间缝那一刹那,他恍惚想起,他要找一个东西。
他的手在身上上下摩挲着,是什么呢?他竟然想不起来。
后来才反应过来,那东西放在西装的衣袋里。寓意看着他一言不发,兀的走进房间,过来一会儿走出来。
脸色格外奇怪,看得出来他在极力克制自己的某种情绪。
而这种克制,连他自己都没察觉到。
辜如琢拿着戒指盒出来,似乎还想做最后一次垂死挣扎。
女人唇边的笑未曾褪去,但她的眼神是如此疏离。
好像他是一个陌生人。
他好像从未认真观察过,她从没用过充满爱意,或者一丁点儿喜欢的眼神,看过自己……
手心里的戒指盒深深摁进了肉里,他感受到一种疼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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