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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气中残余的重重压力压制着。
这种压力让他畏首畏尾。
完全找不回之前嚣张跋扈的自信。
辜南星才懒得管接下来的事，他从展昱面前目不斜视的走过。
连看都没有多看他一眼。
在摄影师一句接一句的“***！”“shit！”中，展昱的状态越来越差。
他视线与人群中的寓意相撞，寓意也也只是一个似笑非笑的眼神投过去，并不说话。
似乎她刚才对他的告诫，已经发生了作用。
而她的目光……既不是讥讽，更不是瞧不起。
只是充满着悲凉……你已经完蛋了的……无限可惜。
等辜南星在更衣室换完衣服出来，将戏服叠的整整齐齐的归还保管服装的工作员。
寓意扬起唇：“这就是你帮我出气？”
“啊？”辜南星一脸迷茫，随即反应过来，顿了顿才说：“我还没有开始。”
“嗯？”
辜南星笑得弯起了眼睛：“我是说，我可以让导演改剧本。改成……”
他的语气格外温柔，却利落干脆，夹杂着肃杀之气。
“任何我想要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