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哪怕他稍微一移动开目光,两个打手都会强掰开的他眼皮,逼迫他看下去,横来一眼,殷红的眼眶中满布血丝,当他激动的无法控制自己的身体,想直起身体,却被一脚踹翻在地。
青年的面容极快地破碎,鲜血淋漓的笑容总让柳达从梦里惊醒。
心魂俱裂!
他抵着她的下唇摩挲施力,捏住她的下巴,微微一笑,仿佛看穿了她藏得极深的小心思,一阵似乎玩弄的嗤笑:“让他好好看看你现在的丑样子。”
耳畔响起他的低音:“我只是想让他尝尝嫉妒的滋味罢了,毕竟你曾爱过他。”
他就这样在她喜欢的人面前,撕碎了她的所有尊严以及对爱情的美好幻想,让对方看到自己,最难堪的一面。
后来,她爱过的那个男人就消失了,像被打翻在沙子中的水,杳无踪迹。
但自那天以后,她再也没有办法离开他。
也没办法再看到阳光。
因为一看到阳光就会被扯回那天的回忆。
她逐渐变的像一个开了壳的死蚌,不出声,不反抗,任对方予取予求。
这种关系一旦开始,就是一个漫长的受锤压的过程。
当然,她也知道他不止豢养了她一只金丝雀。
有时候他会去别的地方,她给酒店房间里打电话,总会有不同女人的声音接起电话。
但她真的一点也不嫉妒,只是盼望着有一天他对自己腻了,能够早点放自己自由。
人们总说时间是最好的疗伤工具。她想,如果一直这样闭着眼睛等啊等,总有一天不会再因为一想起这个人就被无边的绝望笼罩。
但是辜南星的降生,成为压倒她精神的最后一根稻草。
辜禹东把辜南星视为两人爱情的结晶。
“中国有句古话叫,定知相见日,南星落故园。”
她却用怨毒而冷漠的看着他怀里柔软的小孩,心里想的是,南星带毒,连毒蛇都怕它。
幼年时期,陪伴辜南星的只有佣人和精神情况不太稳定的母亲。
照顾他和他母亲的佣人经常在换,因为他们一个年纪小,一个疯,都是可以随意欺负的弱势群体。
佣人们连接一气,东家不在家,都克扣母子的用度,甚至态度傲慢。
辜南星打从有记忆起,倒是没忘记自己吃了不少发霉的面包,馊掉的浓汤,常常会因为食物不够干净,拉肚子拉到下不了床。
也过早的学会了讨好佣人。
这样她们才会大发慈悲的给予多一点的食物,会在天气转冷的时候,多施舍一条被子给她们,愿意给他们开暖气。
但每当辜禹东来莫斯科看望母子俩时,他知道光是食不饱穿不暖,并没有实打实的证据证明佣人刻意苛待。
所以他会找到街头比自己大一点的孩子,用心爱的玩具,请他们揍自己,并且保证一定要揍在看不见的地方。
孩子们看着眼前这个瘦弱的混血***哈哈大笑。
“果然疯女人生的小孩,脑子也不正常。”
一拳一脚挥过去,往死里打。
反正只答应过他不打在脸上,打不死,就往死里打。
地上是一滩蜿蜒的血水。
傍晚,夜幕降临,这个冰冷的国度,夜晚总是来的比别处更早,更久。
雪花砸进头皮里,他昏昏沉沉的从地上爬起来,浑身痛的像是骨头都像被打断了似的。他擦了擦嘴角,凑在小水洼看了看脸上,还是很干净漂亮。
回家以后,在佣人不再窥视的地方,他会向父亲撩起衣服,给他看干瘪的肚子上,那些青青绿绿的淤痕。
连受伤都必须小心翼翼。
因为,他太小,说的话可信度太低。
众口铄金,那些虚伪的佣人,会把一切都推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