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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行但病痛说来就来。
两颗药丸给出去,司英也没在外面多停留,回了房间把湿哒哒的衣服脱下来晾好,把身上擦干裹着被子晾头发,盯着屋顶出神。……
手里有了活儿周春花的心思放松多了,虽然心里还担心,但却没那么焦灼了。
沐棉跟着给她打下手心思也活泛了不少。
时间一转,一天就过去了,两人早早的吃了饭,雨天路滑周春花也没有多留,早早的回家去了。
大雨下了一天一夜,终于在第二天早上缓了下来,瓢泼大雨变成了毛毛细雨。
因着下雨的缘故,整个久安村都蒙上了一层淡淡的薄雾。
周春花一早就上来了,两人就窝在家里缝被子。
因着只有八斤棉花,沐棉一床被子里只续了四斤,然后又填了些处理好的羽毛进去。
因着这时候的棉花缝被被子并不像现代那样弹成棉絮,做成棉被直接套进去就可以了,而是要自己手动把棉花搓蓬松,这样会更暖和。
两人凑一起,折腾了两天,临着第二天下午才缝好一床。
周春花看了眼天色,因着下雨已经暗下来了,和沐棉道别回家去了。
周春花一走,沐棉一个人缝被子也是抓瞎,索性也不做了,胡乱吃了点东西,早早的就睡觉去了。
也不知道是雨天好睡觉,还是她已经习惯了这里的作息时间,早早的睡下,没多一会儿就不知不觉的睡过去了。
也不知道睡了多久,迷迷糊糊听到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立马惊醒从床上坐起来。
黑黢黢的晚上穆曼刚醒来根本看不见,却下意识看向房门。
声音就是从那里传来的。
沐棉顿时心头一紧,莫不是来偷东西的?
想到这里,沐棉深吸口气,小心翼翼的从床上坐起来,抄起一直放在床边的一根棍子,摸到门口。
也彻底看清了眼前的情形,一根纤细的树枝,正从外面门缝透进来,小心翼翼的挑动着插好的门栓。
看来还是个惯犯。
沐棉心中紧张握着棍子的手紧了紧,深吸了口气,说时迟那时快,一把抽开门栓抓住那根树枝,抄起手上的棍子就朝外面的人抽去。
动作迅速就在一瞬间,手上的棍子就抽到了外面的人身上,一声闷哼响起。
“嫂嫂,是我。”司英带着略微有些吃痛的声音响起。
沐棉一愣:“小郎?”
手里的棍子一扔,跑到房间里把油灯点上,司英正把斗笠摘下来。
“你咋回来了?下着雨呢,刚刚打哪儿了?我看看,伤的严不严重。”
沐棉拿着油灯过去,焦急的问道。
要知道那棍子可有小孩儿手腕儿那么粗,她抽下去的时候可没留手,也不知道抽哪儿了。
说着,见司英已经把斗笠还有东西放好,连忙伸手就要去扒他的衣服。
司英动作一僵,饶是已经习惯沐棉没有男女大防的样子,但整个人还是忍不住怔愣住了。
但很快回神,按住沐棉扯他衣服的手,无奈:“没事,没伤到身上。”
知道不给她看到伤不会罢休,伸手撩起袖子:“在手上。”
随着司英的动作,沐棉的目光顿时落到司英手上,只见左手小臂上赫然一条手腕粗细的绯红印子,不由倒吸了口凉气。
“怎么样?有没有伤到骨头?”她自己动的手什么力道最清楚。
以为外面的人是贼,她可是下了死力气的,那么粗的棍子。
司英动了动手腕,皱眉:“还好,应该问题不大。”
“嫂嫂快去休息吧,不早了。”
确定手没问题,沐棉才仔细打量起司英来,也是这才发现他身上都湿透了,带去的被子包袱也都湿淋淋的,唯独胸前也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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