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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朝教子不严,罚俸一年,夏珩就暂去大将军麾下磨砺一年。”
“不过既去了那里,有功无赏,有过必罚,一年之后与大理寺少卿家的亲事便可提上日程了。”
这是在崖底她就想好的处罚,夏珩虽然现在万般无用,但日后他大有作为,这条命得给他留着。
夏朝感激涕零,这罚算不得重,而且国师既然说了那亲事可以,那不就证明他眼光是好的,这门亲事也是极好。
夏珩感激道:“多谢国师不杀之恩,草民定会在大将军麾下好好效劳。”
“不要高兴的太早,盛将军可是出了名的瑕眦必报,你把人害下悬崖,你去他麾下当差还自鸣得意,等着哭吧!”左禄在一旁嘴碎道。
乐笙然眸光清冷的看向他,“左大人对我的安排有意见?”
左禄背脊一凉,惊慌跪下,“臣失言,臣绝无对国师不满之意,还请国师恕罪。”
左禄真想抽自己,他根本没有藐视国师之意,他只是想讽刺盛昀言而已,但他那话在当下确实不对,他辩无可辩。
“罢了,这两日都乏了,各自回府休养吧!”她别过脸,左禄这人她略有耳闻,嘴长在眼睛上,看到什么,嘴里就冒什么出来,计较也没必要。
“国师,朕派人送你回去。”顾寒舟对她浅浅一笑。
她这身裙子短的很,昨日也没歇好,还好他们也有自知之明,没去注意,但早些回宫是好的。
“臣告退。”乐笙然微微拱手一礼。
言毕便执起寒月剑,骑上白雪,众臣躬身行礼道:“恭送国师。”
闻良带着暗卫护送乐笙然回宫,这是顾寒舟的安排,比起侍卫,这些暗卫更可靠。
乐笙然跟一众暗卫走的没影了,顾寒舟这才看着还跪在地上的夏珩,“夏珩杖责二十,明日送进军营。”
陆枭瞠目结舌的看着顾寒舟,他们陛下还来这一出,方才国师在这里的时候他怎么不说这茬,等人走了才罚,这……该不会是陛下想整死夏珩,又怕国师不让,特意把国师送走,这才整治他?好像这个解释最合理。
夏珩当即就被按倒在地,顾寒舟呵斥道:“半个时辰之后再行罚。”
国师还没走远,就在这里打人,长不长脑子!有没有点眼力见!
众臣低下头看自己的脚跟手,陛下这又想打人出气,又怕被国师听到,这莫不是对国师的安排有意见又不敢说呀?
顾寒舟冷冷扫了一眼左禄,“左禄言行无状,禁言三日,朝堂上下都不可开口说一句话。”
左禄欲哭无泪,刘义章笑了,左禄那张嘴一天不说上千句话都难,现在还禁言三日,憋都要憋死他,而且今日回去他就要写参他的奏折,明日气死他。
“臣遵旨。”左禄扭曲着脸,含泪说下这三个字。
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罚他禁言,他认,谁叫没管住嘴不知道私下说,当着国师的面说,这不就成了反抗国师的言论吗?该罚!
熏衣们一路并未同行,因此见到乐笙然回来时是这副模样也是惊愕不已,她们何时见过国师如此模样?
乐笙然只是交代了一句备水,就留下惊愕的众人进了殿。
熏衣不放心,跟蝶衣商量后,一人去罗春辉那里打听,一人去准备热水,发生了这么大的事,她们怎么可以当做不知道。
罗春辉把夏珩是如何不堪重用,国师如何英勇救人详细的叙述了一遍,说她掉下万丈高崖半点伤也没有,反倒是盛大将军救上来时奄奄一息,只剩一口出的气了。
霎时间宫内流言四起。
“听说了吗?围猎的时候,夏家那位公子把盛将军打落万丈高崖,是国师飞下悬崖救的盛将军。”几名太监宫女围在一起说的眉飞色舞。
“我还听说国师当时下去的时候,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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