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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便是他们。
眨了眨眼睛，宋允默了一瞬，扭头看向了无甚表情的慕容止，思来想去后，她突然对他说道：“外头好像有人在骂我们。”
“哦。”眼皮微抬，瞥了宋允一眼，慕容止又收回了视线。他不关心外头是不是有人骂他们，他如今全身心正在遗憾着，今日出门，糕点带得少了。
他刚给宋允投食投出了兴致，没成想，糕点没了。
看着空落落的几个盘子，慕容止幽幽的轻叹了一口气。
这一口叹气，落在了宋允的眼中，就是一副被骂得很是委屈，却又无可奈何的模样。
如今没了记忆的慕容止就是个单纯的小可怜，被人这么一骂，心情应当也是不舒坦的。
这般想着，宋允从船中探出了个脑袋狠狠的瞪了不远处的男子一眼。
接受到宋允直白的，不含任何善意的眼神，方舟面色一下子就沉了下来，心情变得越发的不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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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伸出了手，直指船上的少女：“光天化日下，竟然蝇营苟且，身为女子，却如此行事，简直是不要脸。”
“关你屁事。”听男子劈哩叭啦的说了一堆，宋允扯了扯嘴角，反正她如今不在姑苏，不在宋国公府，就算是脸都不要了，也不会有人知道她是谁。
“你…你……”头一次被女子这么直直呛声，看着面前面若桃花的纤细少女插着腰怼他，文舟气得手都在微微的颤抖。
“不知所谓！”憋了憋，文舟没能忍住，指着宋允回怼道：“你个泼妇。”
“我泼妇？”第一次听人骂自己是泼妇，宋允嘴角微扯，实在是觉得如今这个朝代的文人们脑子似乎都有个大病似的。
之前在姑苏，那些文人这样也便罢了，毕竟靖成帝那个老皇帝和他的一众嫔妃，以及宫中的皇子皇女们都是好这口酸腐之人，但她本想着，都到了柳州这个地界了，怎么的，这里的文人也该没姑苏那么夸张才对。
没想到……
他们都是一样一样的。
思及此，宋允冷冷的笑了起来，在姑苏时，在宋国公府时被压抑着的性子，彻底爆发了出来。
她向来知道，该怎么气这种酸腐书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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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着男子的面，宋允缓缓的伸出了手，将自己的下眼睑往下一拉，然后对着他做出了干呕状。
“你个死书生，臭书生，一脑袋的诗书礼仪却还是脑袋空空……”
“我tui……”
“……我tui。”
“我tuituitui……”
“你、啊你……”
被宋允的一顿输出气得不行，站在船头，几欲站之不住，下意识的锤了锤胸口，缓解一番胸口处的强烈憋闷之感，文舟紧紧的盯着连形象都不要的少女，觉得自己的人生观遭受到了巨大的冲击。
这个世界上，怎么会有这样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