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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的活跃，才能培养起来。
不过，成菡是她的大粉一事，确实有些巧合了。
秦嫣挑了下眉，随口试探一句，“你这账号是从哪里买来的？花了不少钱吧？”
“不是！”
成菡气急，“这账号是我自己的！这些年我一直关注你！你消失的半年时间里，我还没有放弃，我相信你一定会回来的！”
“我还在超话里鼓励其他粉丝，你要是不相信的话，可以去找那些粉丝对质，我们很聊得来，他们都知道我的身份！”
“秦总，我是真的很喜欢你，也很崇拜你。你通过珠宝秀回归的时候，你不知道我有多高兴！那天我连着发了几十条内容！”
成菡一边说，一边操作手机，想也不想就把屏幕对准秦嫣，“你看！”
不料，秦嫣轻笑出声。
成菡细眉紧蹙，“秦总，你笑什么？”
“没有。”
秦嫣摁下成菡的手，唇边噙着笑意，“我信你是我的粉丝，那现在你可以告诉我，你来找我的目的是什么？”
看着秦嫣好一会，成菡才意识到她刚才是故意试探，而自己急于证明，暴露了很多原本没勇气说出口的事情。
成菡顿感尴尬，慌忙收起手机，“我……我说那些，你不用放在心上……”
“好。”
秦嫣干脆地应了一声。
成菡一愣，对上秦嫣满是笑意的眼睛，忽然局促不安，像极了青涩的小女生，耳朵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泛红。
秦嫣心生玩意，笑着问，“怎么？成小姐是想我记住你是我的粉丝？”
成菡连忙摆手，“不，不，这种小事你不需要记住。”
秦嫣粲然一笑，“行了，我还有事需要处理，你要真什么事就直说吧，我能给你的时间不多。”
“我……”
成菡再次犹豫，不自觉地避开秦嫣的视线，“我知道我不应该来麻烦你，但是……我真的没有办法了。”
“秦总，我知道你跟成宴关系很好，估计只有你能劝得动……”
“你要是想让我帮你解决成祺的事情，就不用再多说了。”
秦嫣眸底的笑意褪去，“成祺必须为她做的事情付出代价，这件事没得商量。”
“你还是回去吧，你今天找我说情一事，我不会告诉成宴，就当作你没来过。”
听到这，成菡不由得慌了神，急切道，“秦总，我有求于你，肯定不会让你白白帮忙，我有交换的资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