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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警局，姜小梨被带到一个审问室，田晓萌就坐在栏杆的另一边。
中年警察打开笔记本，打算记录她们两个的对话。
田晓萌开口，“刘警官，你们不是有录音吗，我想跟小梨两个人单独聊聊可以吗？”
刘警官看向姜小梨，姜小梨冲他点点头，“没事，我可以的。”
刘警官调试好录音设备出去，审问室里很安静，只能听得到录音机里磁带转动的声音。
田晓萌轻笑一声，“小梨，我真的好羡慕你啊。”
姜小梨皱眉，“我有什么好羡慕的？”
田晓萌盯着桌子的一角，眼神空洞。
“我当然羡慕你啊，你有个英雄爸爸，有个把你捧在手心里的妈妈。
我呢，我爸是个倒插门成天一声不吭只会喝酒的废物，我妈只爱打牌。
他们眼里根本没有我，他们眼里只有他们的宝贝儿子！”
她声音停顿下来，姜小梨并没有接话，她接着说。
“街道上的那群傻子都笑话你没有爸爸，但是我真的很羡慕你，我这样的爸妈有了还不如没有！”
“我刚认识王旭的时候，我好开心啊，他是这个世界上最关心我的人。”
“我愿意给他生孩子的，真的，我愿意！”
“其实你让你妈把我们的事儿闹到我们两家中间，我可高兴了，王旭终于只能跟我在一起了。”
“可是……”
“可是为什么所有美好的事情都不属于我！”
姜小梨忍不住问，“你做手术这一周究竟发生了什么？”
田晓萌抬眼瞥了她一眼，“你还是好奇的对吗？”
然后她慢悠悠的说，“我为了替家里省钱，提前出院，我满怀欣喜的去找王旭，你知道我都听到了些什么？”
“哈哈哈！我亲爱的妈妈在和王旭和她妈商量把我卖到山区去当共妻！”
“哈哈哈哈哈！那是我的亲妈啊！”
姜小梨简直不敢置信，“她为什么要这么做啊！？”
田晓萌眼睛直勾勾的看着桌上的台灯，“是啊，为什么呢，我不就是没有生育能力了吗，难道以后不能生孩子我就不是她的女儿？”
“呵呵，小梨，你说我的亲妈为了3万块钱，要跟害了我的人合伙把我卖了，她们该不该死？”
这一刻，姜小梨心里五味杂陈。
她不知道该怎么劝说田晓萌，她看着她削瘦的身型，忍不住叹了口气。
田晓萌笑了，“现在多好啊，大家一起下地狱，哈哈哈，大家一起下地狱。”
她尖利的笑声在小小的审问室回荡。
半晌后，姜小梨起身出了房间。
李桂枝在门口焦急踱步，见女儿出来，她紧张地打量她，“小梨，你没事吧。”
姜小梨任凭妈妈检查自己的身体，“妈，我没事儿，她根本靠近不了我。”
刘警官关心的问，“你们聊完了吗？”
她点点头，“她都说了，你们听录音吧。”
事情结束，李桂枝带着女儿回了家。
姜小梨回想着刚才田晓萌的那些话，她问道，”妈，田晓萌她妈很缺钱吗？“
李桂枝叹口气，“那天警察来找你后我回了趟老房子，听那边的邻居说，她打牌欠了别人好几万。”
姜小梨眉心拧起，“去年她跟她妹妹卖辣条应该挣了不少钱的啊。”
李桂枝没好气的说，“别提了，她们姐妹俩一起赌博，俩人早都把卖辣条的钱输光了。”
她幽幽叹了口气，“赌博真是害人不浅啊！”
她缓了好一会儿，将今天田晓萌说的话跟她妈讲了一遍。
李桂枝听了都忍不住骂街，“田玉珍这是一个当妈的该干的事儿吗！孩子身体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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