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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一道流程,却与纳征几乎是同时进行的。
卜算一下黄道吉日,双方敲定日期而已,只要不是那种特难缠的人,这一关能快到三言两语。
当然,如果是比较讲究的话,这一关还是能单独拆开的。
白雨棠娘家就只有裴明烨一个娘舅了,当然是他出面为白雨棠撑腰,他家自然就是女方家。
大家都是在州衙做事,速度当然是要多快有多快。
说句玩笑话,裴明烨想将外甥女嫁走已经很久了,不要说能按流程走,就是莫那娄捷一无所有,裴明烨也能让白雨棠嫁给他。
能和白雨棠匹配上的汉子,真的不多啊!
就算是裴明烨的婆姨当初对白雨棠有看法,那也是因为沉重的生活压力所致,并不是说人家心肠就坏。
负担减轻了,白雨棠还能偶尔帮衬一下舅舅家,家庭自然就更融洽了。
两家的人际关系都比较简单,亲迎这一关也简单。
莫那娄捷一身蝶红色礼服,站在车舆中间,活像大猩猩套了件衣服,感觉真是别扭。
柴令武、伍参、***为傧相,着淡色服饰,各自骑马,后头还有李不悔跟着凑热闹。
鼓乐、仪仗,之后还有柴刀驱赶十几只羊,也给枹罕城小小地热闹了一把。
白雨棠按规矩在闺房打扮,有几名昔日的伙伴拦着,硬要莫那娄捷吟唱催妆诗。
莫那娄捷表示,要撕什么?
柴令武憋着笑,看看莫那娄捷有没有办法过这一关。
如果不行,肯定是得自己抄催妆诗的。
莫那娄捷眼珠子转了转,提高了嗓音:“白雨棠,羊肉耙烂咯!”
呼的一声,房门大开,戴着盖头、手执团扇、一身青绿色喜服的白雨棠瞬间出现了。
“敢不带我吃!”
吃货的世界就是那么让人无奈,无论多让人神往的诗,比不过一条羊腿。
喜服的颜色是很符合这个时代的审美观,红男绿女一词也是从唐朝的婚服礼制用语中流传下去的。
大笑着告别裴明烨一家,白雨棠上了车舆。
到了宅院,下车。
除了莫那娄捷的阿姆还在宅院中,连阿融都被撵出来了。
按规矩,除了父母长辈,其他人要踏着新娘子的足迹,尾随进来。
拜猪枳(具体所指不明)与炉灶、天神地祗、列祖列宗,然后是夫妻交拜。
拜公婆、尊长,这里柴令武捞了一次出场机会。
他不长,问题他尊啊!
出身、官职、主家叠加,谁也不能说不对。
之后是拜观礼的宾客,称为“拜客”。
(这一段与贼眉鼠眼大神的婚礼描写大相径庭,不知道是不是采用资料不同的缘故。)
然后是新人洗手入席,主要是新郎为新娘子洗手,以匜盛水,称为沃盥礼。
按理还有却扇礼,即挑开盖头后,新郎作诗请却扇,奈何挑开盖头的白雨棠看到羊肉,瞬间将团扇放一边去,美滋滋地吃起了羊肉。
总算白雨棠还记得今天是大喜的日子,吃相稍微收敛了一点。
吃肉其实也是一礼,叫同牢礼,是夫妻同食一牲畜的肉,这个礼对白雨棠极为友善。
合卺礼,简单的讲就是交杯酒;
结发礼含解缨(束发带)、结发,男女互相剪下对方少许头发,挽成合髻,放入锦囊中,以示永结同心,这也是“结发夫妻”一词的由来。
前面的流程完毕,夫妻对拜一次,坐到床沿。
咳咳,需要提一下,因为这二位的体重,新床是专门订制的,几乎是一块块实木摞在一起,否则支撑不住的。
婆姨们此时撒铜钱,称为撒帐。
至此,礼毕。
李不悔悠然神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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