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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里:“这是九曲侠的一点诚意,治中验看之后,遣人来风家告知决定即可,我会在此安排人留守。”
……
住宅内,伍参、***将所有人打发走,为柴令武点上儿臂粗的蜡烛。
唐朝是有蜡烛的,有李商隐“蜡炬成灰泪始干”为证。
李商隐:考据的事,拉我一个写诗的干什么?
烛光摇曳,洒在羊皮卷上,勾勒出一幅粗糙的舆图。
***突然开口:“这是吐谷浑从河曲之地到河州的舆图。”
这上头,连积石军的驻扎动向都标明了,确实挺有诚意的。
柴令武忍不住问泥石流系统:“这种地图,你是不是能兑换出来?”
泥石流系统傲娇开喷:“一千万积分一份世界舆图,要不要?还要不要把飞机大炮兑换出来,然后动不动几颗‘小男孩",世界核平,本书完,你领盒饭?”
柴令武瞬间从心了。
粗糙就粗糙一些吧,又不是不能用。
既然***感觉像是真的,柴令武也就不再犹豫。
“明天,***乘骏马,以六百里加急赴长安,将这份舆图与我的亲笔信,亲自交到陛下手中。伍参,明天去风家告诉九曲贼的人,诚意验过,正禀告朝廷。”
安排完毕,柴令武迅速回卧房,盖上被子。
心好痛,感觉错失了好几亿。
偌大的交易量,即便从中抽那么一点,也足够好多年花天酒地的吧?
问题是,貔貅性子的皇帝二舅,可能允许么?
他只会扒拉着钱财,满口关中口音:“额滴!都是额滴!”
不说了,且在被窝里哭一会儿。
……
州衙里,无心理事的柴令武慵懒地靠在椅背上,呵欠连天。
今年冬天,开始飞薄雪了,公房里也烧上了炭火。
内外的温差很大,让人更加懒得动了。
阿融烧的茶汤已经捧在手中了,烫得真实在。
看看外面细绒一般飞舞的雪花,落地又很快融化,想来应该不会有雪灾吧?
不知为什么,当初牛夜他们那麻木等死的面孔,竟然还会戳动柴令武的心。
该死!
我还是太心软,不适合成为上位者啊!
柴令武起身,一口喝干茶汤,拍案大叫:“司户参军!司法参军!”
晏安邦与裴明烨火速从各自的公房里赶来。
“速速安排各县,清查辖区内百姓住房有没有坍塌的危险,是否有孤寡、失怙无法越冬的!务必保证今年不能有一人因雪而死!”
柴令武叫道。
晏安邦与裴明烨眼里闪过一丝惊讶。
大唐虽然重视百姓的性命,但具体到地方上,还真是一言难尽。
地方上普遍地广人稀,人员分散,凭每县加起来百十号人的官吏,腿跑细了也跑不过来。
官吏少,地方上的负担轻,却难以管得面面俱到;
官吏多,地方上的负担重,百姓又难以承受。
世事总难两全。
“我们立刻派吏员告知各县!”
“我去枹罕县掌子沟!那里有两个孤寡!”
“下官去枹罕县刁祁,那里有三个失怙的!”
柴令武则顶着风雪,去了枹罕县营滩。
风家,风波恶惊讶地站起来。
倒不是没见过爱民如子的官,只是,以柴令武的出身,根本不需要那么拼啊!
“遣人去县衙里告知风瑞一声,风家不落人后,上蒲家、黄泥湾、南龙三地,风家去巡视了!”
有州衙出身优异的治中在前为表率,有风家在后附人骥尾,枹罕县内不多的豪强开始出动了。
尹集、马集、土桥、坡头、南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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