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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来。
便见裴临寂立在屏风旁,身上潦草慵懒的披着一件宽松的外袍。
那外袍披的实在称不上良家妇男,胸膛大片的肌肤***在外,纤长的脖颈和胸膛上,清晰可见暧昧的红印,还有被抓挠过的指印。
姜姒对上他的双眸,在那双素来冷淡的眼眸中瞧见了还未散尽的欲/色。
姜姒红着脸嗔骂了句“祸水”,忍着羞恼道冲他道:“你昨夜到底发什么疯?”
这话看起来煞气十足,可奈何的姜姒嗓音绵软,没有一丝力道,听起来倒像是在撒娇。
姜姒不敢相信这声音是从她嘴里发出来的。
她伸手捂嘴,怒瞪着裴临寂。
她这副神情,落在裴临寂眼中却是怎么看怎么惹人怜爱。
原本一夜餍足的某人又有些欲/求不满,平静的眼底翻涌起欲色,可视线触及姜姒腿上鲜艳到底红痕时,强自将自己禽兽般的心思给按捺下来。
他缓步走过来,微微俯身,猝不及防二人鼻尖相碰。
“因为娘子太过勾人,为夫如何抵挡的住。”
“胡说八道!”姜姒矢口反驳。
她昨日一整日都在书房内绘图,什么事都没做,更没勾引他!
分明是这人从外头回来,不知道发了什么疯就将她拐到了床上。
裴临寂黑眸中映着星星点点的笑意,他道:“饿不饿?”
姜姒伸手将他的手背拍响了,嗔道:“你别想糊弄过去,说说吧,怎么回事?”
裴临寂看着她,与她对视,半晌败下阵来,无奈开口道:
“昨日暗影卫从宣平侯寻到一张画……”
“画?什么画?”
君子六艺,明玉樊也都擅长,所以他书房里有画又有何稀奇的?
不想她话音刚落,裴临寂的脸上便肉眼可见的露出一丝杀意。
姜姒心里顿时“咯噔”了一声。
直觉这画恐怕跟她脱不开关系。
果然,下一秒,裴临寂便阴恻恻的咬牙切齿道:
“他平日里总是往你眼前晃荡便算了,竟还偷偷画下你的画像私藏起来!”
他当时看见那一副画像,险些被怒火给烧没了。
他对明玉樊动了杀心。
可念及容氏与明苏氏的关系,他若是当真杀了明玉樊,容氏与明苏氏的交情便到此为止,说不定二人还会反目成仇。
姜姒有多在意容氏裴临寂十分清楚,所以他哪怕是再气,也不愿意做出伤害她的事情。
姜姒未料竟是因为此事,她问道:“那你对宣平侯做了什么……吗?”
裴临寂道:“没动他。”
姜姒不着痕迹的松了口气,然后专心给某个气的想杀人的男人顺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