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受过容家恩惠。
所以当初捐银一事,君澜帝只敢交给出身武安伯府的明玉樊私下里去做。
君澜帝最在意民心,亦在意天下学子的口诛笔伐,他不太可能会因为容家家财便对容家下手。
君澜帝可是一国之君,他若想要银子,也不必用这般阴损的手段。何况鼎盛的容家远比衰败的容家更有价值。
姜姒面色凝沉,裴临寂一双黑眸亦是幽沉沉的,深沉的令人心惊。
姜姒抿紧了唇,听了容堰的话后,冷声道:“谢家人不可能会背着君澜帝做这种事,若非谢家人,那背后之人一定是谢家的仇家,他做下此事,还想要将此事诬陷到谢家头上。”
那……会是何人呢?
——
与此同时,京都城内。
皇宫内,君澜帝忙的焦头烂额。
洪涝一起,他原本想要出兵剿灭罪王沈昭的计划只能暂时搁置,但他不动手,沈昭却主动挑衅起来。
五万西南军已经朝着西南与滇州的交界处进军,滇州驻军不过三千余人,如何是西南军的对手。
强撑了三日,于黎明时分,滇州城失守。
而滇州城失守的消息传到君澜帝耳中已经是半夜,他被宫人从睡梦中惊醒,便听到了滇州失守这个消息。
君澜帝勃然大怒,当即下令滇州往北的塞州、西庆府、平州等地的驻军集结,严阵以待。
可沈昭拿下滇州之间便没了其他动作。
塞州、西庆府、平州等地的驻军加起来不足五万人,人数上的差距令君澜帝不敢轻举妄动。
沈昭没有接下来一步正合他意,他便下旨宣镇南王入宫觐见,想让镇南王集结三十万镇南军一举剿灭沈昭。
但圣旨传到镇南王府,出来接旨的却只有容氏,容氏面色憔悴,双眸红肿,御前来传话的周全福一问,才知道是镇南王病倒了。
周全福不敢耽搁,立刻回宫禀了君澜帝,君澜帝听后只觉得太巧了,为何他想让镇南王领兵出征时镇南王却病倒了呢?
沈澜最先怀疑的便是镇南王在装病。
他知晓镇南王不愿意再战,因为战事一起受苦的是普通百姓,镇南王已经失了血性,没了十年那股一往无前的气势。
于是沈澜亲自带着御医去了镇南王府探望。
进卧房时里头萦绕着苦涩的中药味,太医诊断过后,告诉沈澜,镇南王不是病了。
而是中毒。
沈澜骇然,猛地看向容氏,“镇南王妃,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容氏死死握紧了拳头,垂下去的眼中含着恨意,“王爷昨夜吐血昏迷,臣妇也才知晓王爷中了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