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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良才面如猪肝,两腿发软,嘴唇也轻颤着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他脑袋空空,只剩下两个字——完了!
这些人一定跟容家人有什么关系,他们是想通过他来查容家女眷失踪的事!
何良玉见何良才一张脸煞白,这会儿也回过神来了,也跟着惨白了脸。
他瞪大了眼从牙关挤出几个字,“你为何要在这个时候给上头的人递信?!”
“你们占容家宅子之前,难道没有打听过容家背后有何靠山吗?”
何良才面色灰败的摇头,瞪他一眼道:“住嘴!这事跟我们没有关系!”
何良玉顿时明白了他的意思。
两人声音极轻,自以为没有人听见,却不知道他们的话分毫不落的落在院内的裴临寂、从苑、暗一三人耳中。
裴临寂勾了勾唇,如同暗夜中的鬼魅一般,浑身包裹着一股危险的气息。
他朝着从苑伸手,“东西给我。”
从苑会意,捧上一把泛着寒光的匕首。
何家兄弟看见匕首吓的魂都没了,张口就要发出惊呼声,从苑眉头一拧,几步跃过去,一手一个将二人的嘴给堵了。
而后提着二人押到木桩下方,保证这两个人一抬眼就能看见被绑男人的模样。
裴临寂轻轻掂了掂匕首,走到了被绑男人跟前。
他淡淡开口,“我这人没什么耐性,我问什么你说什么,免得受锥心之痛,明白吗?”
男人咬牙垂下头不说话。
裴临寂轻笑了一声。
这声轻笑在何家兄弟看来如同催命符一般,听的他们全身寒毛竖起。
下一秒,他们只觉得眼前闪过一道寒光,而后便是一声痛苦的惨叫声响起。
何良才颤巍巍的睁开眼去瞧,便见被绑在木桩上的男人胳膊被化开了一道大口,此刻血流涌柱!
“唔——”何良才惊恐的瞪大了眼。
他身旁的何良玉与他一般,被吓的六神无主。
裴临寂歪头看着刀刃上的血,嗓音清冽如初,“想说了吗?”
被放了血,男人脸色顿时白了几分,他疼得冷汗直冒,却并未像何家兄弟一般吓破了胆,依旧死咬着不说。
“我、我什么都不知道,我不知道你要问什么……”
裴临寂一身煞气翻涌,眼神瞬间凌厉起来,他用匕首挑开男人的衣裳,刀尖轻轻落在男人心口的位置。
眼底晦暗莫测,“我再问一遍,你说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