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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封信,‘容"字上确实隐约可见两道墨痕。
而肖康裕最近收到的那一份,全篇只有两个‘容"字,一处是提及“容家人暂时不归”,另一处则是容元白的落款。
在灯光下,清晰可见这两个“容”字都是一气呵成,并无停顿。
“没想到肖伯伯竟会注意到这样细致的地方。”姜姒放下书信,不禁感叹。
肖康裕苦涩的笑了起来,“我是个粗人,往日里我哪里会注意这些,实在是当时觉得奇怪,才会将这些信翻来覆去的看。”
“自从发现这信并非家主所写之后我又去了一趟容家,但这一回叫了半刻钟的门也未有人应声。”
“我下意识地觉得容府肯定出了事,便去了一趟县衙,方才入了县衙便见到了县衙内的韦师爷。”
他面上删过一丝嫌恶,停顿了片刻才继续道:“我只对韦青木说去容家敲门不见回应,想让他派人去看看,可谁知韦青木听了我的话之后却说是我多想了,指不定是容家人不想见我。”
“他随意搪塞了几句,而后便说了几句暗含警告的话,大致便是叫我安分做生意,别管的太宽。”
姜姒眉目微沉:“这么说来,容府之事与官府脱不开关系了?”
一直未曾出声的裴临寂轻笑一声,含着讽刺,“若这其中没有官府作祟,如何能瞒的这般彻底。”
肖康裕也道:“我想容家其他大掌柜中也有人发现了不对劲,但恐怕都被官府的人警告过。”
“我们的产业都在曲塘,眼下又情况未明,自然不敢在明面上和官府的人对着干,便只能将所有的疑惑咽到肚子里。”
“肖伯伯放心,此次我来曲塘便是为了容家之事。”姜姒话音刚落,肖康裕便神情难掩激动的站起身,“不行!”
“表姑娘你一个姑娘家千万别淌进这趟浑水里,只要将这封信带出去,将信交给容恒少爷他们,让容恒少爷来想办法。”
倒不是肖康裕歧视女子不如男子,而是这次事情的背后之人身份定然不简单,肖康裕甚至怀疑不止有曲塘的官员参与其中,甚至有更多位高权重之人想分容家这一杯羹。
所以肖康裕此言完全是出于对姜姒的安全着想,她只要能将信送出去便足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