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满意。
但戚亦窈因着这件事,心里头却对君澜帝生出了几分不满。
她意识到,君澜帝并非是丈夫,而是君王。
他宠爱她,只基于她乖顺明礼,不会给皇家丢脸的份上。
因着沈昭在西南自立为王,君澜帝自此不仅要忙着澧朝内政,还要暗中派人去打探消息。
至五月中旬,一场令人始料未及的大雨倾盆而下。
澧国境内唯有河洛一带多雨,其他地方皆是少雨之地,但今年的雨,就好像天破了一般,海水倒灌似的往下落。
澧朝各地都下了雨,便是干燥少雨的西南之地,也降下了大雨。
这雨对于西南来说是甘霖,这一场及时雨,解了西南百姓的缺水之苦,给了地里的庄稼更多的生机。
渐渐便传出,西昭王乃天命真龙,才会给西南带来祥瑞。
这流言传到京都城师,君澜帝根本没有心思去理会。
因为河洛周遭地区闹了洪涝。
河洛从未遭过如此大雨,原本的水系已经无法容纳这么大的降雨,接连大雨下,堤坝崩溃,河面升高,沿河的村庄一夕之间都被淹于浑浊的水面下。
与此同时,各地的灾情也纷纷呈到了君澜帝面前。
河洛是受灾最严重的地方,但其余地方也好不到哪里去。
几十处受灾地,数万名受灾百姓,国库空虚之际,根本拿不出更多的银子去救济灾民。
君澜帝因此焦头烂额,与一众大臣整日在御书房商量对策,待到好不容易凑足了赈灾银,“西昭王乃真命天子,君澜帝乃是灾异”的流言突然在一夕之间如蝗虫过境一般席卷多地。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君澜帝又累又气,一口气没喘上来,在御书房晕了过去。
这可吓坏了一众大臣和后妃,所幸太医诊治一番后只道君澜帝是怒火攻心,他年轻体检,并无大碍。
君澜帝苏醒之间,增派人手去调查此事。
但凡宣扬此事者,当众斩首!
这般铁血的手段,倒是一定程度上遏制了流言的传播。
沈昭与沈澜斗的昏天黑地,裴临寂与姜姒这会儿却都在屋里头躲清闲。
若非知道裴临寂没有卜算的本事,姜姒都要怀疑他是不是早就料到会有这么一场大雨,早早的料理好了苗疆琐事。
裴临寂给自个足足放了一个月的假。
要说主上在府上有什么不一样,暗影卫绝对有话说。
他们这些常年无休,还得夜里加班的人终于能歇歇气了。
倒不是主上不是不需要他们保护了,而是……主院那头动静太大,主上将他们都赶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