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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外平乱,皇宫突鸣丧钟,若是此刻是陛下出了事,留在京都的昭王便占了先机了。
戚家、谢家,这些澜王一派的人如何能不紧张。
燕国公客客气气的与戚海拱手作揖,正要先一步走上前,便听着戚海道:
“国公爷留步。”
燕国公脚步一顿,听起来疑惑的望向他,“戚大人还有何事?”
戚海笑容堆了满脸,“没什么要紧事,只是这般巧遇见国公爷,不如你我二人同行,也能说说话。”
俗话说伸手不打笑脸人,何况燕国公行事历来是左右逢源,两边都不讨好也不得罪,于是便笑着应承下来。
“戚大人请。”
二人一道往养心殿去,却见应天门城墙上,披着玄色大髦的男子目光沉凝的望着二人的背影。
许贵妃身边的康敏才立在男子身后,恭敬道:“贵妃娘娘先前曾派人去过燕国公府,但燕国公此人却是左右逢源,两处都不得罪卖好,油盐不进。”
康敏才盯着二人远去的背影,嗓音尖利了许多,“怎么今儿个见他却与戚海走的这般近?”
“莫不是已经投效到澜王一派了?”
提及“澜王”二字,沈昭面色便阴沉下来。
他旋身拾级而下,玄色大髦扫过城墙上的碎石沫,扬起一片粉尘,阴沉的声音也散开。
“一朝天子一朝臣,站错了队的,日后便只有一条路可走。”
“纵使沈澜手中握着兵权又有何用,此刻他远在辽西,离京都城八百里之遥,京都城若生变,他也没法子及时赶过来……”
他的话音消散在空气中,只余下一阵阴沉的笑声。
这日巳时初,皇宫内的养心殿传来一声怒喝。
其音震慑殿内奴仆,伺候的宫女、太监,以及一众臣子皆匍匐跪地,不敢抬首。
“朕还没死!太后也还活的好好的!竟有人胆敢敲响丧钟,是故意在咒朕吗?!”
帝王疑心重,自是不信,今日丧钟被敲响只是小太监醉酒误敲了丧钟。
养了七八日,皇帝面上依旧难掩禀容,他气喘吁吁地瞪着底下的臣子们,怒喝道:
“钟可是在十几层高的角楼之上,平日里有重兵把守,只有专门负责擦洗维护丧钟的太监可以登上角楼,
如此情形下,竟有醉酒的小太监在清晨登上角楼,敲响丧钟,这背后若说无人怂恿,绝无可能!”
“朕是病了,但朕还没老糊涂!能由着你们这般诓骗!”
“传朕旨意,封查六宫,给朕查出此人背后到底有没有主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