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喝下了一杯茶,叶天右才缓缓收回手,姜姒急忙问:“叶神医,如何?”
“回县主,裴侍卫身体十分康健,脉象平稳有力,旧伤也恢复的极好,他膝盖上那处伤反复折腾了三次都能恢复的这般好,想必县主是赐了裴侍卫不少好药材。”
一旁的裴临寂心里咯噔一声。
姜姒拧了拧眉,疑惑地问:“膝伤被反复折腾三次是何意?”
裴临寂暗道不好,正要出声阻止,叶天右却已经面色如常道:“裴侍卫膝上那处伤第一次是被饿狼咬伤,还未彻底养好又被马蹄踩伤,幸而有草民在,才不至于落下残疾。”
“只是这旧伤还未养好,裴侍卫似乎又伤了膝盖……如何伤的草民眼下看不出来。”
姜姒脸色微变,转眸定定地看着。
裴临寂心里头一紧,面上闪过一丝心虚,姜姒瞧的分明,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裴临寂又有什么事情瞒着她!
一瞬间,叶天右便觉得屋子里的气氛古怪起来,他眼珠子在两人之间转悠了一圈,垂头低声道:“裴侍卫身体康健没有任何问题,县主若实在不放心,草民开几服温补的方子,若无其他事,草民就先告退了。”
说完不等姜姒答应,便转身急急忙忙地走了。
等叶天右一走,屋子里的气氛更加沉默了。
姜姒定定地盯着裴临寂,眼里的怒气逐渐攀升。
裴临寂黑眸里一片幽深,他薄唇微张,正要开口,便听姜姒怒气冲冲地说:“裴临寂!你就没有什么同我解释的吗?!”
“我……咳咳——”正要说话,裴临寂却突然剧烈的咳嗽起来,那架势似乎要把胸腔里的肺给咳出来。
姜姒本来还怀疑他是假装的,可见他咳嗽不止且咳的整个脸都充血了又不争气的着急起来。
她转眼把质问抛在脑后,担忧地扶住他,忙问:“你怎么了?可是哪里不适?定是那蛊毒在作祟,你等着,我马上去把叶神医叫回来!”ap.
说着就作势要将裴临寂扶到椅子上坐下,鼻尖泛酸,心中不可避免地自责起来。
都怪她,好端端地提已经过去的事情做什么。
裴临寂定然是着急想要解释,想要她消气,才会着急攻心,突然咳嗽不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