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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中闪过一丝不解。
裴临寂这一眼是什么意思?
容氏心下微讶,再看向姜姒时发现自家女儿脸上有显而易见的担忧。
阿姒在担忧什么?
裴临寂救了阿姒,镇南王只对重重的赏他,也不会计较他护住不力的错处。
容氏的目光在裴临寂的背影和姜姒脸上转了一个来回,才收敛了心思道:“我叫兰枝备好了热水,一路上舟车劳顿,今日早些梳洗完睡下,其他事情明日再说。”
容氏又把姜姒送回梨花小筑,姜姒也没机会儿去寻裴临寂,只能在心里暗自祈祷千万别叫镇南王看出端倪。
到了书房,镇南王坐在主位静默无言的看着下首的裴临寂。
裴临寂背挺的笔直便是在镇南王有心威慑下,脸上也不显露半分惧色。
镇南王是从战场上浸Yin出来的,一身气势
寻常人根本抵挡不住,但裴临寂在他眼皮子却是不动如山,被他看了半晌脸上也不见一星半点的慌乱,只看得见沉稳。
镇南王不由对他多了一丝好感。
但转念一想到他暗里觊觎自家女儿,心里又不痛快了。
镇南王有心等着裴临寂先败下阵来,谁成想他站的不动如山,大有一副能站到天荒地老的架势。
镇南王叹了口气,“裴临寂,你可知错?”
裴临寂闻言眼眸微睁,脑海中自然而然想到的是姜姒险些被害的那一幕,他眼中闪过浓浓的自责,道:“奴才知错,奴才护住不力险些害了主子,但凭王爷惩罚。”
“本王指的不是这一件事。”镇南王的声音听起来十分威严,“本王所指之事是你身为阿姒的贴身侍卫却对她起了不该有的心思。”
裴临寂瞳孔微缩,双手不由得的紧紧握在一起。
竟这么早便被镇南王发现了……
他心中微沉,却是没有否人,“主子是个很好的人很难叫人不喜欢。”
“奴才自知身份卑贱配不上主子,不敢有任何奢求,只求王爷能允许奴才陪在主子身边,奴才愿意一辈子以命相护。”
镇南王听了这话微微挑眉,目光一动不动地盯着他的脸。
“裴临寂,以命相护这个词份量不轻,可不是能轻易说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