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觉到摄政王对她的维护之意,渐渐的对他放松了防备。
在中秋之前,摄政王对她做过最逾矩的举动便只是亲她的额头。
然而中秋夜,他从宫内赴宴回来,被人下了脏药。
府内的管事将他送到承恩院,叫姜姒替他解了药性。
没等姜姒说什么,神志不清的摄政王一瘸一拐的走出来,双目腥红,嘴中却重复念叨着“请大夫”。
管事没法子,只能去请大夫。
男人脸色潮红,眉宇间满是痛苦之色,姜姒心下不忍去抚扶他,却被他推开。
“别碰我。”
“此药药性极猛,我不想伤了你。”
男人的吐息滚烫,满脸痛苦。待大夫赶来后,只开药暂时压制住了药性,却说此药用别的法子解不了,只能行周公之礼方能彻底解了药性。
姜姒下意识地退后几步,脸上满是害怕。
摄政王便硬生生熬了一天一夜,那药药性极猛,到第二日入夜时他理智所剩无几。管家过来求姜姒,同她说摄政王为了替镇南王府***奔波数日,求她看在摄政王待她一片真心的份上救救他。
当夜,姜姒只穿了小衣和亵裤,披着一件外袍进了摄政王的房间。
方才走到床榻边,一只手将她猛地拽上床。随即一道沉重的身躯压了下来,滚烫的气息喷洒在她脸上。
“为何进来?”
姜姒紧张的说话都结巴:“我、大、大夫说王爷所中之药无药可解,只能靠那、那事纾解……”
摄政王一愣。
屋子只点了一盏烛火,视线昏暗,他只能模糊看见身上少女的脸上布满紧张,没有害怕和惶恐。
男人的视线灼热,姜姒忍着羞意开口,差点咬了舌尖,“我知道王爷待我很好,我、我愿意为王爷解……”
话还没有说完,摄政王揽紧她的腰,抱着她翻滚一圈。姜姒惊呼一声,回过神时,两人已经换了位置。
她坐在男人的腰腹上。
男人的大掌放在她腰侧,仿佛着火一般滚烫的吓人。
“阿姒……”
“本王绝不会强迫你。”男人声音沙哑无比,“本王再给你一次机会,若是不情愿可以马上离开。”
坐在他身上的姜姒能感觉到他的身子紧绷的厉害,尤其是下腹处硬的惊人……
姜姒悄悄喘了口气,柔若无骨的手放在男人胸膛上,俯下身笨拙地去亲他。
男人眼眸中的幽暗顿时变了味,腰腹用力将人重新压在身下,滚烫的吻落在她脖颈间,姜姒难耐地昂起头,浑身一阵颤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