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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找皇后。”王尚书猛的站起身。
下方暗卫神色难看,“嘉玉公主偷逃出宫,此刻皇后娘娘大怒。”
意思就是,王尚书这个节骨点去,根本求不到什么情。
合上眸,王尚书在崩溃的边缘反复横跳,这偌大京城,竟无一人能护他。
“不行,我必须去皇宫。”再三犹豫,他还是拍桌下定决心,可最后还是被拦在宫门前。
守门将领冷冰冰的话语响起,“王大人,近日太子吩咐你不得入宫。”
一句话彻底粉碎王尚书的幻象,他难堪又愤怒。
恰巧此时,观真来到宫门处,将领弓腰让路。
见状,王尚书拉住观真,“观真师傅,在下有一事相求。”
无人处,观真眼底闪过笑意。
在守门将领注视下,王尚书随着观真进了宫门。
王敏的棺材下地,杨淮在府上照顾起杨老夫人。
杨老夫人的病越发严重,日子发热,她身上的味道越发腥臭,掀开衣袖,肉眼可见皮肉下方有黑丝闪动。
杨淮心下咯噔一下,祖母的病更严重了。
想到道士神医说的话,他眉皱成川,“难道真是咒怨?”
杨淮日日相陪杨老夫人,一方面是为了照顾,一方面是等待她清醒之时。
随着病症的加重,杨老夫人清醒的时间越发短暂。
慢慢的,臭味减淡。
杨淮眼眸骤亮,他望去杨老夫人,低声开口,“祖母?”
杨老夫人呆滞的睁开眼,她动了动眼皮,认出眼前人,“淮…儿。”
杨淮大喜,“祖母你醒了,我有些事要问你。”
他将阿紫三叔说的话都说了出来。
当听到苦行僧与咒怨这等词语,杨老夫人的身子抖得像筛子,嘴巴念叨不停,“不会的,我是有福泽的人……”
杨淮心下起疑,祖母这话到底是何意?
他猛的抓住杨老夫人的肩膀,“祖母,你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什么叫福泽?”
谁料,听到这话,杨老夫人的反应更大,直接推倒杨淮,臃肿的身子笨拙挪用,像是肥肿的老蚕急着钻回老窝。
杨淮站起身,心下犹豫几次,抬起脚步跟着杨老夫人。
许是杨老夫人受到刺激,往日走到暗室处,定然阻止杨淮入内,这次她走的慌忙,没有瞧见身后跟着的杨淮。
杨淮见祖母步子急迫,像是被人吸了魂去,他心下起了几分怪异。
两人来到暗室门前,老夫人又按上一机关,暗室的暗室悄然出现。
杨淮呆在原地,身子发麻又冰冷。
暗室打开,一具血尸悬于半空,多年的风干已成骷髅。
杨老夫人来到人前,跪在发黄的蒲团前,低声念着不知名的咒词,近乎发疯的虔诚。
暗室墙角凿有一角,微弱的日光投下,迅速被烛光吞并。
暗室下,蜡烛细小且密的聚成片,明明是浅黄微光,在杨淮眼中却是诡异幽光。
他无法理解眼前的一切。
他更不敢猜测半空的血尸,只因那尸体的衣服十分怪异破烂。
一个荒诞的猜想划过,这血尸就是当年苦行僧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