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累死我们吧。”
“还什么哲学,学了之后为他们卖命的洗脑哲学吗?还是说学咒灵从哪里来,到哪里去?”
此言一出,夏油杰和家入硝子皆震惊的看向五条悟,没想到他能说出如此具有哲理的话。
五条悟不满的大声嚷嚷:“喂,你们那是什么眼神,看不起谁呢?”
这些五条家小时候也专门找人教过他一段时间,后来看他没兴趣,就没再开课。
不管五条悟的大声叫嚷,看着明显心事重重的夏油杰,夜蛾正道不觉得这是件坏事。
咒术师人数稀少,即使还是一年级的学生也少不了出任务。
和其他人的不同,繁重的任务,同伴的牺牲都有可能成为导火索。
毕竟咒术师人人都是疯子,只是疯的程度不一样罢了。
虽说自己平时也会开导学生,但始终比不上专业人士。
开设心理辅导这门课程,说不定能很好的开解学生。
大大咧咧什么都不在意的五条悟另说,起码对心思细腻什么都放在心里的夏油杰来说,是开通了一个倾诉的通道。
作为高专一年级的负责人,夜蛾正道一向很忙。
看到夏油杰醒了,一切也交代的差不多,就匆匆忙忙的离开了。
家入硝子一向对其他事情都不感兴趣。
她最近的研究五条悟七彩头发的实验还没做完,打过招呼后也离开了医务室。
一时间,房间里只剩下夏油杰和五条悟两人。
看着挚友神色恹恹的样子,五条悟难得正经了起来。
“怎么?杰,因为被她打败心里不舒服。”
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夏油杰今天意外地不符合自己的将一切埋在心里的性格。
而是选择将一切都告知自己的好友。
或许是因为一直埋藏的秘密被揭露,又或是因为败在非咒术师手下的遗憾和释然。
不同于往日经常带着笑容面庞,夏油杰此刻没有笑,“悟,我在想,我以前是不是错了。”
嘴里含着棒棒糖,一只手还在拆糖纸的五条悟含糊不清的说道:“你是说你以前的正论,我早说过我不信那东西了。”
夏油杰低着头,低语道:“是啊,悟,你总是正确的。”
看着挚友消极的样子,五条悟将刚刚剥好的棒棒糖塞进他的嘴里。
在他愣神时,拍着他的肩膀哈哈大笑。
“别那么消极嘛,杰,这样你本来就小的眼睛更看不见了。”
五条悟还是那么擅长精准踩雷,即使是伤感抑郁的夏油杰此刻也被气得不轻。
“不过,我偶尔还是会依靠你的准则行事的。”
夏油杰愕然,“我的准则?”
五条悟还是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对啊,即使我并不认同你所谓的正论,但它还是有那么一点点作用的,起码让我知道了我身上的担子很重,对普通人多了一份同理心?”
说着,五条悟还手痒的去戳弄夏油杰的那一缕奇怪的刘海,“你也不用一副正论崩塌的样子,那家伙也不算普通人,即使没有术式,她的肉体强度几乎算的上是现世最强了吧。”
经此一事,夏油杰对普通人的定义有了改变。
他们不再只是他想象中需要被保护的弱者,自己是咒术师似乎也并没有什么特殊。
就像那个人,即使没有术式,凭借咒具一样可以拔除咒灵,没有术式,一样可以打败自称为“最强”的自己。
看着好友经过自己的劝解后,非但没有打开心结。
反而愈发萎靡不振的样子,五条悟一时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他摸了摸自己比之前短了不少的头发,想起之前发生的事情,心中也不爽起来。
“实在不行,下次遇到她的时候,我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