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舅家住着也好。”
“我在这住着挺好的。”
盛知衡冲易铖微微勾起唇角,语气不算特别亲近,但也没有刻意生疏。
“盛家毕竟现在……就不给舅舅和外祖父添麻烦了。”
易铖还在朝为官,盛知衡虽然有孟大儒暗中作保,科举无碍,但毕竟盛家现在还背着罪犯亲属之名,不方便和易家来往过密。
盛知衡说的是实在话,却让易铖心底一痛,嘴角蠕动半晌,却没能说出什么话来。
“是舅舅对不起你们。”
易铖神色黯然,眼眶微红,颇为自责。
当初宫变突然,易铖只是小官,事发时一片茫然,甚至来不及做任何反应。
后来协助皇子逼宫事败,盛誉青直接被问斩,盛家被牵连抄家流放。
易铖官位太低,人微言轻。
盛家犯的是夷三族的死罪,能留得盛知衡他们一条命都是开恩了。
易铖奔跑想捞人不成,差点连自己都给折进去。
易氏私下里托人给易铖递了话,让他们别插手了。
否则的话,怕是想救盛家不成,连易家也给搭进去了。
易家跟盛老夫人的娘家有姻亲关系,当初就是因着这个,盛老夫人亲自挑中易氏进的门。
易氏和盛老夫人的娘家虽都是官家,但官位都还没盛誉青高。
盛誉青好歹还是四品大员呢,盛老夫人娘家那边,官位最高的才只是从四品。
虽是京官,但到底职位不够,还牵连到皇庭斗争,束手无策。
想救却没辙,两家人只得暗中悄悄送了些银两来。
也不敢多送,生怕被发现了,两边都要被降罪。
盛家被抄家流放,若不是有易家和盛老夫人娘家那边暗中送来的银两,怕是早就在那天灾年月,饿死在路上了。
更别提盛知衡当时病情严重还要吃药,药钱负担又那般的重。
盛家获罪,有姻亲关系且在朝为官的易家和盛老夫人的娘家都被言官盯上了。
只要发现他们丝毫异动,言官都能参上一本,让他们丢官获罪。
朝堂之上的纷争错综复杂,因为站队关系和利益关系,一着不慎就会被某些疯狗恶意咬上。
易氏虽是一介妇人,却也晓得父兄在朝为官不易。
因着盛家的缘故,易家被牵连,连易老太爷都丢了官,只余下易铖因为官位低,职位边缘,没有受到太大影响。
但几年过去了,他却一直盘踞官位上,再无寸进。
按理说,易家落到眼下这般境地,是被牵连,盛家要负很大的责任。
易家不因此迁怒,跟盛家断绝关系就不错了,盛知衡哪里来的责怪易铖的理由?
“你娘离开盛京后,便再无任何消息,易家去信,她也从无回复,她是否在怪我和爹?”
二十两银子少是少了点,但放到现代也是八千到一万块。
而目前大虞朝一名普通士兵每月最多也就一两银子,一名百夫长每个月三两银子。
也许他会收吧。
另外,秦虎还准备给李孝坤画一张大饼,毕竟秦虎以前可有的是钱。
现在就看他和秦安能不能熬得过今夜了。
“小侯爷我可能不行了,我好饿,手脚都冻的僵住了。”秦安迷迷糊糊的说道。
“小安子,小安子,坚持住,坚持住,你不能呆着,起来跑,只有这样才能活。”
其实秦虎自己也够呛了,虽然他前生是特种战士,可这副身体不是他以前那副,他目前有的只是坚韧不拔的精神。
“慢着!”
秦虎目光犹如寒星,突然低声喊出来,刚刚距离营寨十几米处出现的一道反光,以及悉悉索索的声音,引起了他的警觉。
凭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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