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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哼唧唧喊着华娘娘,“温宜想额娘、想华娘娘……”
“今日你皇额娘办赏花大会,端娘娘没有带温宜过去吗?”
“没、没有……”
温宜一抽一吸,“端娘娘是坏人,不让温宜出门。”
“端娘娘不是坏人,端娘娘很喜欢温宜。”
年世兰不愿让大人之间的恩怨波及到小孩,她轻拍着温宜的后背,“温宜想额娘,华娘娘让吟香送温宜去景仁宫好不好?你额娘今日在那里。”
温宜松开年世兰,可怜巴巴道:“华娘娘要把温宜送给端娘娘吗?”
“你额头怎么了?摔了吗?怎么摔了呢?”
年世兰目光上下打量着,“你的鞋呢?”
“坏了,都坏了。”温宜瘪着嘴,将木偶拿给年世兰看,“都没有了。”
年世兰从来没把禁足放在眼里,不过是自己想出去和不想出去,温宜被带走次日,年世兰便叫吟香将温宜的宝贝玩具,都收拾好。
也是想着齐月宾不会留自己送过去的东西,还特意叫方佳淳意送过去,谁想她竟然将小孩子的东西都给扔了。
温宜本来话还没讲利索,一着急,更说不清了,她另一只手摸着额头,“流血,疼,华娘娘呼呼——”
也不知道是不是那晚温宜哭得太过撕心裂肺的缘故,年世兰发现自己近来愈发母性泛滥。
瞧着温宜额头上的擦伤、哭肿的眼睛,她也跟着湿了眼眶,见那原本胖乎乎的小脸,瘦了一圈,忍不住埋怨一句。
“这个齐月宾是怎么带孩子的?”
温宜立刻拱到她怀里,“温宜不想去延庆殿。”
门口有个影子闪过,年世兰抬头,瞧见方佳淳意探了半个脑袋。
“你胆子是真大!竟敢私自拐带公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