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拉着她的手,走到书案边,“山东巡抚进贡一方鲁墨,我瞧着不错,给你留着的。”
年世兰狐疑地望着皇帝,总觉得他今日过分殷勤,可闻着,他也没喝酒啊。
没喝酒怎么醉呼呼的样子?
奇奇怪怪的。
皇帝站在她身后,下巴放在她肩上,握着她的手,将锦盒打开,将墨拿出来。
年世兰摸着墨条上描金的金龙盘柱纹样,惊奇道:“这是墨吗?怎么做得这样大?”.
寻常墨块不过寸长尺宽,这墨条瞧着比温宜的胳膊还粗。
皇帝微微一笑,“很大吗?”
“大!”年世兰老老实实道:“臣妾这手再小些,便握不住。”
她的话戛然而止。
感觉哪里不对劲。
“皇上。”
“嗯。”皇帝表示赞同,语气丝毫没有异样,“其实这方鲁墨不仅大,质地也坚硬,尤其是这金龙,栩栩如生,我特意为你留的,你可想要吗?”
想什么?
他到底在说什么?
那西域玫瑰醉暖身的效果忒好了些,年世兰觉得有些口渴,全身的毛孔像久旱龟裂的土地,急需要一场大雨的滋养。
她深吸一口气,“太长了,臣妾平时写字不多,几年也用不完。”
“长点好,耐磨耐用,几年用不完,便多用几年,最好用一辈子。”
皇帝把着她的手,握着墨条,在砚台中轻轻旋转。
墨色缓缓融进水中,淡淡金粉漂浮在水面。
年世兰莫名觉得这墨条烫手,玫瑰醉的后劲似乎也起来了,她觉得自己好像也奇奇怪怪的,“皇上,臣妾去对面研墨。”
“研墨的时候不要说话,这样墨汁来得才快。”
嗯?
年世兰觉得自己一定是哪里出问题了,否则听他说话,总觉得话里有话,感觉不对,好像什么杵着自己。
手明明是凉的,却如同被炭盆烤着。
殿中的烛火变得格外柔和,年世兰瞧什么,都像蒙了层轻纱,“皇上离臣妾远一些吧。”
“怎么了?”
皇帝的话偏落在耳边,像蚂蚁排着队钻进耳道、爬进心窝。
偏声音又小,叫人提着神去听,“是不是想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