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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原来的自己听到这些,必定气得暴跳如雷,哪怕在几十年后某个午夜醒来,还能气得用牙咬被子。
然而如今唯一叫年世兰难受的,便是齐月宾中气不足、说话时断时续,年世兰一直忍着冲动,不去床边为她把脉。
齐月宾看着年世兰左手按着右手,以为她气愤不已,用一句“年世兰终究比不上乌拉那拉·柔则”收尾。
总算是说完了,年世兰按着自己右手的左手也松了下来,“柔则?哼~皇后如今是不中用了,你怕日后中宫有本宫做主,所以哄着太后,将乌拉那拉家的女儿弄进宫来?”
齐月宾应该也很恨皇后吧?
年世兰抬眸,语气淡淡道:“‘舒窈纠兮,雯华若锦",本宫只是好奇,乌拉那拉·雯若,什么时候有了婉柔这个小字?”
齐月宾脸色微恙,她还以为年世兰听到皇帝和纯元的事情,多少会有些反应,没想到语气如此平静。
高手对决,不能示弱。
齐月宾徐徐道:“什么时候有的不重要,重要的是她现在就是婉柔。”
要不是听说乌拉那拉·雯若要进宫,年世兰都想不起热河的崔晚娘,她重又问过颂芝,才知道那崔晚娘竟有意复刻围场事故,想将自己骗出行宫,谋害自己性命。
围场之事,皇后已遭皇帝疑心,当时的热河行宫,除了自己便只有皇后,她前脚离开热河,自己后脚出事,皇帝不可能放过她。
皇后那样谨慎的性子,怎可能在短期内一计两用?
她最多让崔晚娘争宠,绝不会傻到要自己性命。
连皇后都被齐月宾算计来背锅,这位端妃娘娘还真是不容小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