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默这样一分析,心中更是动摇。
“起来吧。”皇后知道曹琴默已经想好下一步,故意问道:“只是富察贵人这胎胎象稳固,轻易不会小产。”
“胎象稳固是她的事,能不能留住,只要娘娘一句话。”
皇后瞧了曹琴默一眼,示意她继续。
曹琴默深知与皇后这样的人谋事,最忌讳藏着掖着,她不惧将自己所知和盘托出,坦诚道:
“臣妾既知敬妃身体底子不好,自然晓得个中缘由,这几日翊坤宫日日点着欢宜香,臣妾瞧着富察贵人已有不适,若是再与贵妃娘娘起了冲突,以贵妃娘娘的性子,少不得要受些责罚。”
皇后并不认同,“华贵妃如今行事谨慎,只怕轻易不会对富察贵人下手。”
说到“谨慎”二字,皇后忽然起了个念头,“她倒像是变了个人似的,和过去完全不同。”
“是吗?”曹琴默坐直了身子,端起茶杯喝了口茶,“臣妾跟着华贵妃这么些年,仿佛从前便是如此,只是那时有臣妾和丽嫔为她谋算,她不必费心,而今单打独斗,想来因此谨慎许多。”
皇后点了点头,满意道:“她从前是你的主子,而今要你为本宫做这些,难为你了。”
背弃旧主的人,是很难获得新主信任的。
曹琴默听出皇后这不是感慨欣慰,是需要自己再表忠心。
她下位,双膝跪地,行叩拜大礼:“后宫之中,从来只有皇后娘娘一位主子,臣妾而今是弃暗投明,邪不压正,娘娘失势只是暂时的,臣妾和公主日后还要仰仗娘娘庇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