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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并没有什么异议”。
包括以后所谓哥哥参与谋逆的罪证,也是他派人拦截的,敦亲王写给哥哥的信,哥哥连回都没回,谋逆之名实属冤枉。
哥哥是有些狷狂傲慢,甚至蹬鼻子上脸,可再不济,也是拿命换来的实战之功,靠实力威震西陲,自然人人敬重!
成日惦记着嫂子脚白不白的拾妻弟,也不知哪来的脸面说旁人。
既然是要韬光养晦做个闲散王爷,便不该干涉朝政。
也是年世兰瞧不上如今的甄嬛,否则暗地里使一使手段,促成他跟甄嬛,让皇帝也见识见识什么叫“好大一张床”。
轿辇停在宫门口,年世兰远远瞧见哥哥坐在养心殿门口,她一时没忍住“哎呀”一声嫌弃,伸手摸着额头。
自己在宫里猖狂,那是逼两宫出手,他跟皇帝唱这一出做什么?
果真是不省心!
苏培盛眼尖,瞧见年世兰,立刻领着小厦子过来行礼,“给贵妃娘娘请安!”
年世兰没搭理他,三两步站到年羹尧面前,“哥哥!”
方才还用鼻孔瞧苏培盛的年羹尧,见到年世兰立刻站了起来,双手抱拳,弯腰给年世兰行了礼,又道:“贵妃娘娘怎么来了?”
“哥哥这是在做什么?”年世兰没空同他虚礼,“等皇上有你这么等的吗?”
不等年羹尧开口,年世兰一个眼神给到苏培盛,怒道:“苏公公也是皇上身边的老人儿了,怎的这点规矩也不懂?这是臣下该有的规矩吗?”
哥哥是个直男大老粗,看不出端椅子坐等是个坑。
年世兰以为养心殿拦着哥哥,没让苏培盛给哥哥夹菜,苏培盛就不会记恨哥哥,现下看来,连文官都看不起的哥哥,是完全没可能客客气气对皇帝身边这些服侍的太监的。
那句“我最讨厌这些阉人的臭气”在年世兰脑海中回荡。
其实也不难理解,哥哥就像是成日在外面跑业务的商务骨干,喝酒喝到胃出血,顶着大太阳做地推,还要熬夜加班写文书,风里来雨里去,苏培盛呢,就是空调房里端茶递水的秘书,什么都不做,却要分走哥哥一半的业绩。
你说这事儿搁谁,谁愿意?
可是不愿意也不行啊。
世事从不公平,你嫉恨旁人,旁人也在嫉恨你。
年世兰拿眼神一扫,威严道:“谁给大将军端的椅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