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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纪,是该打扮的娇俏些。”
叶澜依看向年世兰的眼神明显顿了一下,湖光在她眼中闪了一下,她虚摸着发间的花,道:“奴婢只是一介卑贱的驯马女,不值得娘娘这般对待。”
“不过是一朵花而已,其实你笑起来真的很好看。”
年世兰起身,望了眼波光粼粼的水面,转身走到赤焰身边,将袋子里的书本拿出来,躺到草地上。
“不只是花。”叶澜依跟过来,急切解释道:“还有汤药、饮食。”
生活孤苦的人呐,一点点糖便能甜透一颗心。
昔年她垂死之际,果郡王叫太医去给她瞧病,也不过是举手之劳,于她而言便是重若泰山的恩情,轻易便将整颗心托付。
至纯至性之人,说白了就是个恋爱脑。
“给你把脉的是太医,给你送吃食的是颂芝,你要谢便去谢他们。”年世兰翻了一页书。
“若无娘娘她们怎会多瞧奴婢一眼?”叶澜依嘴角弯弯,“娘娘那晚还去瞧了奴婢,奴婢知道。”
年世兰缓缓转过脸来,有些无语看着她。
叶澜依扬了扬手腕,“奴婢都知道。”
在年世兰眼中,叶澜依算是个宫斗狠角色,未来的生死去向,一切都是臆测,是个未知数,留点情分总是好的。
况且她是个医者,遇见患者,总是忍不住想要亲自摸一摸脉,所以叶澜依发热次日夜,她确实去看过叶澜依。
本来承认也没什么,可瞧叶澜依眼底那不知所起的小得意,年世兰又不愿承认。
“怕你死了,皇上不许本宫骑马。”
“外头都说华妃娘娘专横跋扈,传言不实,奴婢瞧着娘娘是天底下最良善之人。”
“你寻常也不爱说话,好好地这般……”年世兰很想说肉麻,“溜须拍马,可是有所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