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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果法则？”
沈念一怔，有些不解。
器灵天天解释道：“因果、命运，都是极为特殊的，从某种意义上而言，它们的地位要在天道之上，这么说你应该就明白了吧？”
沈念面露恍然之色，“你是想说，九州天道担心自己的地位受到威胁？”
随即，又皱眉道：“可是，为何它在最后收手了？他若想要杀我，应该不会费什么力气吧？”
器灵天天看了他一眼，“他不杀你，是因为大荒龙戟，是因为那个人！”
沈念愣住了。
他怎么也没有想到，会是因为这个原因。
器灵天天轻声道：“现在的天道，是在那个人的帮助下孕育出来的，你是那个人选中的人，天道自然会有所顾忌。”
“可是……那个人不是已经死了吗？”
沈念有些迟疑。
即便那个人，对现在的天道有恩，可一个死去的人，真的能够让天道对他留情？
器灵天天笑了起来，“死？你现在已经参悟了因果法则，你觉得什么才称得上死亡？又或者，你觉得死亡的定义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