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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实在没地方可去了,于是一个人在这破败不堪的屋子里睡了一晚上。
在候府的时候,他的弟弟们都会去书院里读书,只有他被锁在屋子里。
他六岁时,一个人偷偷逃出去,躲在书院角落听屋里的先生授课。
他明明是嫡子,却见不得光。而弟弟才是人人称道的小世子。
“你个贱奴还想读书啊?”肥肠大耳的小孩穿着锦衣玉带,讥笑着看向他,“有的人生来就这么失败,你怎么不去死呢,哈哈哈你想死也死不了!”
“小世子,他怎么能跟世子你比呢?他就是比奴才还要低贱!”
那个谢府小世子握着手中的剑,谢府的奴才将谢淮衍压在地上,让他跪在谢师宴面前。
谢师宴将手里的剑刺进他的腹部,谢淮衍疼得蜷缩起来,捂着流血的窟窿,额头上流着冷汗。
可过了一会,他捂住的地方却莫名其妙地恢复了。
他脸色苍白地被府中的下人压在地上,被迫仰头望着谢师宴。
谢师宴又再捅他一剑,讥笑着看他:“你给我学狗叫,我今天就放过你。”
被众人围在中间欺负的小孩抿唇低下了头。
谢师宴翻了个白眼:“怪物快叫啊!”
话音刚落,谢淮衍被人推了一把,脑袋磕在石头上,流出汩汩的鲜血,他被人揪住头发,被迫仰头,扇了一巴掌。
“汪,汪汪。”
谢师宴捧腹哈哈大笑,远处走来谢侯爷,谢淮衍低下了头,他的父亲仿佛没看到一般,只问谢师宴:“怎么又来招惹这怪物,今日在书院里可好好读了书?”
谢师宴心里一慌,他根本没将心思放在读书上,却面不改色地回答:“回父亲的话,读了。”
“读了哪些?”
“礼记。”
“哦?玉则讲了哪些?”
谢师宴吞吐好一会也答不上来。
谢淮衍垂下眸,默默答。
后王命冢宰,降德于众兆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