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他扬起手中的腰带一下下抽在她身上。
烟姝早在他新婚当日扇她巴掌的时候,大概知道他是什么样的人。
她蜷缩在地上,双手护住头,因为疼痛,旧伤流血,低声抽泣。金岩不择口地骂脏话。
手中拿着腰带对着快要被打死的女儿家抽下一鞭又一鞭,她身上还有前些时日在徐家被画夫人母女俩抽的鞭伤,旧伤未好,又在旧伤上添新伤。
金岩到底是总督儿子,腰带上镶嵌着玛瑙金石,一点都不柔软,打在人身上也是可以把人打得皮开肉绽的程度。
她额头冒出冷汗,嘴唇白得像一张纸,却仍旧抿唇一声不吭。
“***,老子就算死,也要你先比老子死,嫌弃老子短命!老子今天就打死你!”
他打人的声响愈发大。
徽之本是去找金家大夫处拿药,前些时日烟姝背上的鞭伤还没恢复好。他回来到外院时,便看见两个小丫鬟战战兢兢地站在外面,只剩屋内一盏摇曳的灯。
屋内传来污言秽语地骂声,徽之将药包丢给站在外面的丫鬟,推开房门走了进去。
看见徐烟姝被金岩压在地上拳打脚踢,脸上留下巴掌印,嘴角渗出鲜血,背上又添新伤。
地上还有未干的血迹。
女子快没气了。
“住手!”
少年眸底怒意迸发,他向徐烟姝跑过去,推开了金岩,拎起金岩的衣领,毫不犹豫一拳揍向他的脸。
金岩本就病怏怏的,只是无能地拿徐烟姝出气。这么被他一打,鼻血当即汩汩涌出。
金岩也知道徐烟姝在徐家不受宠,对徐家来说也不重要,她不过是他金岩一个长得好看的陪葬品!看書菈
因此在金岩心里,自己对她自然有打骂的权利。
“你个下人敢打本公子!”金岩怒气冲天,却不敢与徽之打起来。
徽之没多余的功夫理他,弯腰将快没气的徐烟姝抱起来:“小姐,徽之带你走。”
“哥哥,”她缓缓睁开眼,见徽之抱着她,感受到少年的体温,无力又艰难地说,“我好疼,我是不是快死了?”
“没有。”他把女儿家护在怀里,声音颤抖着,一滴泪从通红的眼眶中落下,“没有,小姐不会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