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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宣竹,这会儿又指望着他能有点骨气,拒绝这个似敌非友之人的提议。
只是这一回,他找错了人。
叶宣竹只是低垂着脑袋,装作没看见忍冬爹的视线,目光随着地板上的青石板纹路,慢慢蜿蜒向远方。
“外头天冷的很,有一处栖身之所已经是不容易,我想,那些工人们也不会挑剔许多。”
还是京墨开了口,笑容盈盈地回答了忍冬爹的话。
这下子,忍冬爹彻底没了办法,只好点了头,答应了让外头那些穿着破烂的人暂时住了进来。
看着忍冬爹指挥着人安顿好那些面容憔悴的工人,京墨也暂时放下了心。她记挂着宝叔的母亲,便准备去见见她。只是还不知道她搬没搬家,步行走过去也不太现实,她便预备着再借庄子上的马车,送自己一趟。
只是刚准备好了包袱,却被忍冬娘轻声叫住了。
“京墨姑娘,你先别急着走,我有事情要跟你说。”
她脸上露出些犹豫的神情,几经转换却又变得坚定起来。
因为之前她对自己的多番帮助,京墨对她的印象远比忍冬爹要好得多。见她像是真的有什么难言之隐,京墨也就没有多想,顺从地跟着她,寻了一处幽静的地方说话。
“有什么事吗?”
其实京墨也不知道该用什么态度面对她。说起来,忍冬娘还能算得上是对自己有恩的。可真要把她当做多么尊敬的人来看待,却又想起她的夫君,也就是忍冬爹做的那些事情,实在是叫人厌烦疲倦,不知道该怎么对待这截然不同的一对夫妻。
“你是来……你想要去找李元宝她娘的吧?”
忍冬娘犹豫许久,才出了声询问。
“是的,怎么了?”
一丝不详的预感在心有一闪而过,京墨目光炽热,紧紧锁定着忍冬娘面色的变化。
“她……她没熬过这个冬天……”
京墨的嘴渐渐张开,眼睛也瞪得浑圆,轻轻地倒吸了一口凉气。
“你在开什么玩笑?”
一股无名之火直冲心头,京墨愤怒地哼笑道。
“你在开一个年过古稀的老人这样的玩笑,你觉得合适吗?”
“你冷静一些,我知道这对于你来说很难接受,可是我没有骗你。”
忍冬娘心口直跳,一时间都有些后悔将这件事情告知于她。明明是个年纪还小的小丫头,怎么会有这样强大的压迫感,叫她难以呼吸。
“李老夫人,她身上一直都有一些老人病,就算是好生供养着,也很难活的长命百岁。更何况她趁着我们一行人不注意,自己偷偷跑了出去,在外面吃寒穿冷,身子越发不行了。”
她说到这里,语气微微一顿,面上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不自然。
“后来我们发现了,不过时间也已经晚了,匆匆忙忙叫他们将老夫人接回来,可她已经气息奄奄,胸中的那一口气只有进的没有出的。”
忍冬娘从怀里摸出一方手帕,包裹着薄薄的一套双玉环。她小心翼翼地打开,展示给京墨看。
“这是老夫人临走之前托付给我的,说让我给你。我那是很惊讶,她怎么会认识你?现在想想,恐怕这些都是天注定的。”
玉环被放在京墨的手里,沉甸甸的,像是一份沉重的责任,叫她几乎托不住。
“为什么要托付给我?我们只见了一面,她为什么要这么信任我?”
京墨的双眼已经瞪得发酸涨涩,她用力的眨了眨眼睛,勉强缓和了双眼的酸痛,沙哑着嗓子问到。
“她还有个儿子,有什么话不能跟她儿子说,非要跟我这个外人说呢?”
她的话问倒了忍冬娘,半晌,忍冬娘才迟疑着开口:“或许是她觉得,你比她的儿子更靠谱吧。”
“这个玉环,好像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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