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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原本想当个小透明,装自己不在的。只是白檀一个眼神甩过来,她再怎么躲,也躲不掉了。只好在众人诧异的目光中,慢慢地挪到了屋子里。
豆蔻见是她,没说话,只定定地望了她一眼,便若无其事地合上了帘子,领着京墨往里头走。
葳蕤院的装饰摆设是整个白府里最讲究的,全套的家具都是用的昂贵的紫沉香木,装饰也都是成套的瓷器,一如白府的风格一般,别致素净而又不失贵气。
这回与自己的亲生儿子一起用晚膳,便不是如白夫人生辰那时,在正厅里头摆了宴席,众人远远地分坐各处。
这回倒是简略,绕过两三道屏风,京墨便见到了白夫人。她在内室里头摆了一桌家常菜,正拿了个碟子,用玉箸布着菜。
白檀立在一边,毕恭毕敬地向白夫人请安:“儿子见过母亲。”
闻声,白夫人动作一滞,一双凤眼里隐隐含泪,半晌才别过头去:“起来坐吧。”
白檀起身,却并不落座,而是壤开一不,露出了身后的京墨来:“儿子今日从一个小丫头那儿得知了一件惊世骇俗的事情,思来想去觉得还是应该交由母亲定夺,便带着她来了。”
没想到屋子里还有外人,白夫人一愣,收拾了面上的其他情绪,点了点头道:“那你说说,是什么事情。”
京墨犹豫着望向白檀,他亦是望向京墨,眼里的坚定不知怎的,竟给了京墨一股子力气与信心。
京墨收回视线,低眉顺眼地将关于奉禾的整件事情和盘托出,一字一句都没有隐瞒。
初时,白夫人还有些老神在在,坐在圆凳上,还不紧不慢地呷了口茶。直到京墨说起在春满楼的所见所闻,才皱起了眉,脸色也难看起来。
“你说的话,全部属实?她当真用了薇儿的名号,去的春满楼,还与那花魁有了首尾?”
白夫人声音冷厉,面上的神情却没有波动。可越是这样,越叫京墨胆战心惊。
“回夫人的话,并不是亲眼所见,只是我推理而已。”
白夫人坐直了身子,神色不定地顶着京墨,半晌才冷哼一声,皮笑肉不笑道:“我凭什么相信你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