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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真的面对了,心里还是有些不适应。
她也不是没有在晚上来到过田庄,那个时候这里总是燃着蜡烛灯笼,时不时还会见到忙碌的人。
而现在,这里只有被烧焦过后留下的奇怪气味,夹杂着一些陌生而又熟悉的回忆扑面而来。
京墨心里头难免有些烦躁。
只是这烦躁在清点了队伍的人数后,又被她重新压制了下去。
留在上头的人并没有出现意外,甚至还接收到了几个没有来得及跟上而被落下来的前往后方田野的几个手下。
有了他们的加入,至少现在在照看人方面,暂时是不再会有什么问题了。
至于外头的人……
京墨揉揉有些发热的额头,暂时不想再去想那些事情。
虽然已经在地下发现了不少尸体,但她总觉得事情有些不对劲,总觉得这些都像是故意在让自己看见的一样。
甚至连找到忍冬爹,都是被人推动着前行,差点没有发现不对的地方。
不对,这两个之间的关系有一些不对劲。
抬头看了一眼面前的白面书生,对方也在皱眉苦思,看样子应该也发现了什么。
自从重新清点完了人数之后,他就一直做出这副高深莫测的模样,也不知道在想什么。京墨原先不想打扰他的,可是现在心里头有了困惑,又不知道该跟谁去讲,白面书生无疑是唯一一个人选了。
“你也觉得不对劲,是吗?”
在面对他的时候,京墨更喜欢直白一些表达自己的想法。毕竟两个人总是会在相同的地点有着相类似的想法,从某种意义上来说,这也能够算得上是一种默契。
“对,很奇怪。更准确的来说,找到忍冬爹很奇怪。”
白面书生点了头,他在他的感受之中,马车夫的出现,留在外面的人被杀害,以及其他的种种,都是被用来拖延他们这些在地下探索者的搜索进度。
可这样一来,他们就必然不会叫自己等人发现忍冬爹的线索。毕竟对于自己一行来说,找到忍冬爹才是最紧要的。
没有人能够保证,他们再找到这个人之后,会不会继续停留在这里。
那么这样一来,这两个线之间就是相悖论的。
可这些事情却又货真价实地发生了,就好像是有人故意做的一样。
换句话说,有人想要他们发现忍冬爹,所以把人藏在了这么一个说难也算不上难,说简单也算不上有多简单的地方。
“会不会是有人在田庄里,做我们的内应?”
京墨想了想,觉得这是能想到的最合理的猜测。
可白面书生却不这么认为。
“那为什么不出来见我们呢?他都已经知道了我们来到了这里,也知道我们必然会经过地下,为什么不直接来到我们面前,跟我们说个清楚呢?”
他的反驳更加合理,叫京墨想不出来回答的话语。
“或许他有什么顾虑?”
这话刚一出口,就被京墨自己否决了。
如果有顾虑,他可以从一开始就退出,可以选择不帮我们,完全没有必要拖到现在。
“那还有什么理由……”
白面书生只看一眼京墨的表情,就知道她已经想到了哪里,干脆顺着她的思路,继续往下想。
“……或许,她没有办法来见我们,或许我们才是她最大的顾虑。”
临别前豆蔻的话突然浮现在耳畔。
小心忍冬,为什么要小心忍冬?
她是叛变了,还是怎么样了?
豆蔻没有给出答案,可从这一个角度来看,无论是怎么样的原因,都会导致忍冬不愿意见到自己。
可她心里终究还是更加偏向于白府,所以极有可能在找到了自己父亲的下落以后,做出这一系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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