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叫白鹭,白鹭虽然也是凡鸟,在广场里却有直上青云的意思。”
夜隼现在不能开口,不然已经问候吕序祖宗十八代,都什么时候还有心情给她改名。
吕序取过水滴往砚台滴了几滴清露,拿起墨条慢慢研磨,浓稠的墨汁随着她的动作,一下一下地推开铺满砚台。
夜隼看着吕序从愤怒到惊讶,磨墨再寻常不过的动作,但是眼前的女子做起来,却有一种独特的神韵,看着她慢条斯理的动作痛苦竟神奇地减轻。
磨好墨,吕序重新提笔,胸有成竹地落笔。
想要双手恢复如此,必须要碎骨断络重新生长,过程可能比当初挑筋、断指更加难熬。
豆大的汗珠滚下来,流进眼里辣辣地疼……
这种不适对夜隼,不,是对白鹭而言不值一提,龙雀营向来训练十分残酷。
真的痛苦来双手,十指连心,白鹭觉得自己快要痛晕过去,脑子却无比清醒,只能看着吕序磨墨分散注意力。
“磨墨也是有讲究。”吕序察觉到好怕目光,边研墨边轻轻道:“少注往研台上注水,磨墨用的水不能是隔夜,须得新鲜的;
研磨时用拇指配合中指、食指拿着墨锭,轻轻用力往下按,然后长距离的轻轻推磨;
磨的墨汁不要太浓,浓了书法时会有阻涩感不顺畅,也不能太淡,太淡写出来显各没有神彩;
磨好墨要用单独的器皿盛着供书写用,但不要放太久和隔夜。”
白鹭无法表达自己的心声,只能闭眼睛表示自己听到,但不保证一会儿研的墨汁能让她满意。
看到她的反应,吕序唇角微微一勾:“再有两刻钟,你的双手就能恢复如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