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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我连出门走走的自由都没有了？”
她声音冷漠，语气里说不出的嘲讽。
萧沉翊一心惦记着容姣若的安危，丝毫没有察觉到她语气里的异常，下意识回道：
“不是不能，你要出门，也该多带点人在身边。”
容姣若一愣：“你是在……担心我？”
她有些不确定。
实在太诧异了。
他不是在怪她擅自行动？
而是在担心她的安危？
“你昨晚才刚出了事，我不确定现在宫中是否绝对安全。”
萧沉翊虽然没有直面回答，但这样的答案，也等同肯定了容姣若的话。
他是真的在担心她。
容姣若：“……”
面对这样的萧沉翊，容姣若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反应。
她很想告诉自己，萧沉翊这个狗男人不过是在做戏罢了。
但……
回想着，刚刚见到男人时，他眼中的慌乱，还有那凌乱的呼吸。
她连想骗自己都做不到。
那些情绪和反应，不可能是装的。
所以……他是真的在担心她……
这样的认知，让容姣若有些手足无措。
事情不应该是这样的……
她总觉得……现在她和萧沉翊两人之间的气氛有些不对……
这种莫名的感觉，让她只觉得焦躁和烦闷，还有……不安……
好半晌，容姣若重新找回了自己的声音：
“皇上怕不是忘了，以我的武功，这个世上能伤我的人没有几个。”
她语气轻松寻常，还带了几分戏谑调侃，像是故意想到打破萦绕在两人周围的那股旖口旎的气氛……
说完，还不忘拍了拍男人的后背，示意萧沉翊放开她。
萧沉翊没有放开她。
反而将头埋进容姣若的颈间，深深地嗅着她身上独有的清丽明朗的气息，声音瓮声瓮气：
“你昨晚中毒了。”
容姣若：“……”
是，但她是故意的，毒是她自己下的。
“你现在很虚弱。”继续瓮声瓮气。
容姣若：“……”
她只是中毒，不是武功全废。
“长寿已经招供了。你放心，敢伤害你的人，我一定……”
容姣若猛地一把推开他：“你说什么？长寿招供了？”
大概太过震惊，她连表情都没有控制住，大睁着眼睛写满了不可置信。
刚刚还温馨旖口旎的气氛，顿时一扫而空。
萧沉翊：“……”
突然被打断，萧沉翊一时间还有些反应不过来。
好半天，他才应道：“嗯。”
“怎么可能？”容姣若依旧有些不信。
萧沉翊怎么可能允许长寿招供？
但随即她似想到了什么，眼睑微微低垂，掩盖住了眼底那一闪而过的嘲讽。
“他招了谁？”
她问，心中却是一片冷笑。
萧沉翊这是找了个替罪羊？
也是，他总要给她一个“交代”，给百姓一个“交代”。
也不知这个替罪羊是谁……
就在容姣若嘲讽地想着的时候，却听到了男人低沉黯哑充满了杀意的嗓音：
“是左相。”
容姣若猛地一怔，诧异地抬起头看向萧沉翊。
她……刚刚听到了什么？
左相？
凤瑛？
凤翩翩的阿父？
怎么可能？
长寿是谁的人，她心里再清楚不过。
他怎么可能把凤瑛供出来？
难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