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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久,萧沉翊终于开了口:“你可知,你自己在说什么?”
凤一鸣紧悬着的心一松,方才许久听不到萧沉翊说话,他只感觉有一座大山压在自己头顶一般,叫他几乎喘不过气来。
这一刻,他不得不承认,眼前这位少年天子已经不再是他记忆中那个沉稳内敛的三皇子了。
如今的萧沉翊就如同一柄打磨多年的宝剑,锋芒毕露,杀伐果决。
周身的霸气,甚至比上位几十年的先皇更甚。
凤一鸣暗暗敛了敛神,这才开口:
“臣,不敢妄言。
“臣深知此事牵扯之人身份特殊,但还请皇上能以江山社稷为重,万不可感情用事。”
凤一鸣话音一落,御书房内的气氛又是一静。
一旁的秦九功才刚刚平复下去的心跳,又一下扑通扑通地狂跳起来。
这个凤一鸣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啊?
他这是在指摘皇上吗?
他是不是脑子有坑啊?
一个劲地在危险边缘来回横跳,是嫌自己的命太长吗?
就算要找死,也不要连累他啊!
他还想活到寿终正寝呢!
萧沉翊把玩着拇指上的扳指,半晌,才不徐不缓地说了一句:
“据朕所知,从乌兰国过来,并不途经西南吧?”
萧沉翊这一句话状似漫不经心,实则暗藏杀机!
方向不同,那名从西南而来的逃兵,又怎会落到你手里?
要么,言之有假。
要么,你擅离职守,私自离开使团队伍,去了西南。
凤一鸣当即心中一紧,但到底是有备而来,很快镇定下来:
“此事说来也是凑巧,此人遭遇追杀,不慎跌落悬崖,掉入河中。
“也不知顺着河道一路飘了多久,竟意外被臣等所救。
“臣从此人口中听闻他所要密报之事,深感兹事体大,不敢耽搁,这才悄悄带了人秘密提前进京,还望皇上恕罪。”
萧沉翊微眯着眼眸看着面前的凤一鸣。
对于这一番解释,他既没说信,也没说不信,只问道:“人呢?”
“人……”
凤一鸣身体一僵,然后猛地将头重重往地上一磕,道:
“是臣无能,此人……此人于昨夜被人、被人杀了……”
“死了?”
萧沉翊语气淡淡地重复了一遍这两个字,却让跪在地上的凤一鸣额头冒出了冷汗。
明明皇上什么也没说啊,为什么他却感觉有一把刀悬在自己头顶一般,叫人不寒而栗?
只差最后一步了,只差最后一步就能将整个容家推入万劫不复了!
他默默在心里安慰着自己。
又是一阵沉默后,萧沉翊这才再度开口:
“也就是说死无对证?”
“人虽然死了,但所幸状书和供词都还在,还请皇上过目。”
凤一鸣说着,从自己的怀中掏出奏本和证词,双手托起高举过头顶。
萧沉翊朝秦九功看了一眼。
秦九功会意,立刻上前从凤一鸣手中接过东西,呈交到他的面前。
萧沉翊拿过所谓的奏本和证词,翻阅起来。
御书房内,再一次陷入寂静。
除了萧沉翊偶尔翻动纸张的声音,再无其他。
凤一鸣屏住了呼吸,连大气都不敢出一个。
是成,是败,就在此一举了!
也不知道究竟过了多久,翻阅的声音终于停了下来。
萧沉翊放下手中的奏本和证词,抬眸看向凤一鸣。
凤一鸣紧张地咽了咽口水,手心都不自觉冒出了汗。
容家,要完了!
容姣若那个***,也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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