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慈安寺~”老夫人见方妈是不好使了,方妈只会听林大夫和王老太医的话,就将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阮陶这处了。
阮陶沿着床沿边坐下,认真同老夫人道,“母亲稍安勿躁,徐老夫人这不是要过去小住三两日吗?母亲今日先好好听林大夫和王老太医的话,该静养静养,如果明日晨间,脚踝这处好了,我让阮赵,不,让容连渠开最快的马车送您去慈安寺。咱们上半场去不了,但下半场肯定不能错过。”
阮陶这话是真说到老夫人心坎上去了!
老夫人当即不念叨了,“听儿媳的,赶紧休息,明日再去,左右也不差这一日!”
老夫人似是忽然想明白了。
方妈心中轻叹。
同样的话,换到夫人口中,有人就能听了!
但已经决定今日要好好休息的老夫人忽然就饿了,“方妈,快让人把早饭传上来,吃饱了饭才有力气休息,快快快!”
方妈头疼,方才一口一个不吃不饿,眼下就成了吃饱了饭才有力气~
方妈也只能去吩咐。
“儿媳,留下来一起吃早饭。”老夫人欢喜了。
阮陶是想说,都要早午饭了,岚玳来了屋中,“夫人,寺丞夫人叫人送来的。”
工具人表姐?
阮陶想起昨日在戏班子,司芳一动不动看着戏台子上,好梦破碎的表情。
人在极度懊悔,空虚,迷茫的时候,往往容易被一些看起来其实荒诞的东西治愈,并且沉迷其中,除非你撕破这层伪装给她看。
她恼羞成怒也好,大梦初醒也好,甚至不能或是不想接受也好,但她没有遮羞布了,这就是她不得不面对的现实!
“母亲,您先休息,我还有旁的事。”阮陶起身,老夫人应好。
——北城门见。
阮陶不知道司芳葫芦里卖什么药。
她可去可不去。
但想起昨日在戏班子处,司芳分明失魂落魄,却在发笑的表情……
阮陶又驻足。
“叫容连渠来,我有事要出府,让他驾车。”阮陶吩咐一声,岚玳赶紧去做。
阮陶走在苑中,脚下的积雪踩得“咯吱”作响。
雪还没停。
苑中的积雪都有这么深了,眼下去慈安寺的路勉强还能走一走,明日是去不了的。
她方才是善意的谎言。
等到明日,怕是去慈安寺的路都走不通了……
到时候还得哄老夫人。
只是天公不作美。
阮陶抬头看向空中,也缓缓伸手,雪花落在指尖,稍纵即逝了……
*
刚出府,容连渠已经驾车在府外等候了。
四目相视,虽然一句话没有,但好似都有了默契。
阮陶上前,容连渠脚蹬已经置好。
也搭手,扶她上马车。
她上完马车,容连渠的脚蹬也已收好,然后跃身上了驾车的地方,轻声朝马车中问起,“去哪?”
“北城门。”
容连渠顿了顿,没说旁的。
车轮滚滚驶离侯府大门口,去往北城门处。
正好马车上有时间,阮陶继续在马车里反复想着昨晚没有想出答案的三件事。
马车驶出去三个街口,阮陶还未回过神来,马车忽然一个骤停,若不是阮陶抓得稳,反应得快,险些摔出马车去。
“怎么……”话音未落,马车帘栊撩起,容连渠身侧的人是曾梅云。
曾梅云脸色煞白,也一脸惊魂未定,“夫人,温珺宴回京了。”
温珺宴……
阮陶和容连渠都愣住,然后转眸看向对方,四目相视着。
在惠城,容连渠刺杀过温珺宴,但温珺宴命大……
温珺宴没死,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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