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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子闹腾得太厉害,屋顶给捅了个窟窿……”
岚玳和紫米这次是真的脚趾扣到地面了。
阮陶慢慢放下手中碗筷,重新慢悠悠看向屋顶——哟,造反到新高度了!
绿鲤鱼,红鲤鱼,与驴*2!
更主要的是驴*2……
岚玳、海南和紫米愁死了。
阮陶平静问起,“屋顶捅了个窟窿,怎么做到的?是翻墙还是上房揭瓦了?”
阮孙和阮钱不在,但阮赵和其他侍卫也不应该是吃素的啊。
毕竟,驴*2如果要上房揭瓦,目标也挺明显的……
总不至于瞎到这种程度。
阮陶是觉得不大合理。
果然,海南深吸一口气,嘴角不知道怎么放才好,“鱼竿……”
阮陶:“……”
阮陶以为听错。
海南索性一口气说完,“四公子和五公子看着鱼竿儿好玩,非要玩,然后两人就在屋中玩鱼竿儿,然后,然后……”
然后,海南实在说不下去了,点到为止。
鱼竿儿啊……
阮陶若有所思托腮。【ark一下,后续要考】
祖宗的力量,超乎你想象。
阮陶之前轻叩桌沿,“我想学钓鱼了,回头告诉贺妈一声,在京中找个会钓鱼的师傅。”
岚玳:“……”
海南:“……”
紫米:“……”
*
时间回到一盏茶功夫前。
看着屋顶上那么大的一个窟窿,傅长歌和团子都惊呆了。
不!
应该说,所有的管事妈妈都惊呆了!
下巴纷纷掉在地上,但没有人记得捡起来!
然后,就见朱妈的脸色“嗖”的一声变红,整个人如同被火烤了一般!
糟糕!
土拨鼠感觉到了身后的危险,等土拨鼠缓缓转身,嘴都没来得及张大,就被朱妈一拳捶在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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