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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帝的视野,被新帝看到。”
当所有的这些事都窜在一处,傅毖泉缓缓伸手捂住嘴角和鼻尖……
阮陶继续道,“所以,许晋安是幸运,这世上还想着许晋安的,始终还有一个,就是傅伯筠。”
傅毖泉眼眶再次红润。
阮陶目光重新落在傅毖泉手中的那份地契上,平静道,“但新帝猜忌的虽然不是平安侯府,却是南平侯府啊。所以傅伯筠没有,也不会留下同许晋安有任何交集的证据,只有这份地契。所以故事就变成了因为许晋安好赌成性,输给了嚣张跋扈的傅伯筠,傅伯筠仗着自己身上的战功,用地契逼许晋安滚出鹿鸣巷的宅子,享受棒打落水狗的快.感——如果这次傅伯筠没有战死沙场,这就是他回京要做的事,要演的戏。”
傅毖泉喉间再度哽咽。
“如果这场仗结束,傅伯筠凯旋,他怎么对许晋安,京中都不会有一个人说一个字,但新帝会因为厌恶他,同情许晋安,被人赶出府邸,流落京中,落魄至斯,对着苍天痛哭,大喊愧对祖宗的许晋安就会有唯一一次能从京中离开的机会……因为,傅伯筠知晓新帝对他有多憎恶,就对许晋安就会有多宽容。”
傅毖泉目光的也再次落在手中地契上,忽然觉得手中的地契沉甸甸如同千斤岩石一般。
“可是,父亲过世了……”
想起牵她起身,同她俯身说话的傅伯筠,傅毖泉整个人都在颤抖。
“所以,他才会将地契留在宋伯会看的账册里。”
傅毖泉的眼泪顺着脸颊淌下,却忘了开口。
阮陶低声,“他如果战死,宋伯看到这封地契,也会带长歌入京。军中有内鬼,内鬼要他的性命,也会想要长歌的性命,但新帝不会,所以在京中,在天子脚下反而安全。他战死沙场,承袭侯府爵位的人是长歌,长歌年幼,新帝对南平侯府的芥蒂会大打折扣,会恩泽、抚恤南平侯府,甚至将长歌带在身边,培养成自己信任的后辈近臣。而这个时候,无论是宋伯,还是长歌,只要拿着这封地契去找许晋安,许晋安都会搬出鹿鸣巷的宅子,因为死者为大。新帝要恩泽、抚恤南平侯府,是要做给军中和朝中看的,就更没有一面抬高南平侯府,一面踩踏平安侯府的道理。这个时候最好的办法,就是借着许晋安失了在京中的住处,一直诏书,恩准平安侯返乡,皆大欢喜。”
言及此处,阮陶眸间微滞。
想起贺妈书信中提起的,见到贺妈带了地契前来的时候,许晋安僵住。
那就是,后者,傅伯筠甚至连许晋安都没有告诉。
因为傅伯筠信任宋伯。
也因为只有一纸地契和一页打趣的话,即便落在旁人手中,也不会牵连到任何人。
而许晋安的反应也是真实,不参杂任何一分虚假。
还有一条,她早前漏掉了。
是在看到这封地契,知晓傅伯筠行事滴水不漏的时候才想起的。
傅伯筠去安堂阮家求亲,南平侯府同阮家就是姻亲。
如果他战死沙场,宋伯不得不带长歌,老夫人,还有府中其余的孩子入京,那阮家在京中对南平侯府的所有照拂都合情合理……
阮陶微微垂眸。
就像同许晋安之间,明明有约定,却没有留下任何些许蛛丝马迹一样;同原主的父亲阮涎沫之间,傅伯筠一样也有约定,却一样也没有留下任何蛛丝马迹……
目送傅毖泉离开,阮陶还在继续想着傅伯筠的事。
许既明对傅伯筠有救命之恩,所以傅伯筠到最后都会铭记许晋安的事。
原书里,傅伯筠最亏欠的人是原主。
对许晋安,傅伯筠尚且如此,对原主的死,傅伯筠应当一直无法释怀。
思及此处,阮陶忽然想起一件事。
那把她送给长歌,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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