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事,如同芸芸众生。
自己能够和他们打成一片,但却和他们永远都走不到同一条路上。
他庆幸于自己的一身轻松无挂碍,但兄弟之间的羁绊又让他为他们忧心。
“就我所知,枭千叹,好像得罪了那个谁?他叔叔吧?虽然大概也许应该是被老头子挡下来了吧,但依旧是麻烦事啊,毕竟是他的家事,也不知道他这叔叔有多大本事……你再看李止,这家伙太闷了,除了我们以外,几乎没朋友,真要出个事儿,他就只有他这条命,别无他路,至于初零……唉,这家伙,就这样吧,有时候我真为我这几位师兄弟担忧啊……”
他其实还想说说师父姬明雪的,他心里清楚,姬明雪那样的人物,没有敌人是不可能的,可他站的太高了。
作为一个‘人,替其他的人想想就好了,不用替‘神仙操心,操心也没用。
姬明雪就是他眼中的神仙。
冬梦看着染剑华再不像之前没心没肺,看破红尘世事的大善人模样让她怀疑这家伙是不是喝傻了——那两坛子倒九州可不是闹着玩儿的。
她也见过江湖豪客们痛饮,但是能干了两坛倒九州还能不倒的,实乃平生仅见。
……
染剑华浑身紧绷的气势终于消散了,他欢快地吃着菜。
“像头猪。”冬梦噘着嘴说。
染剑华含混不清地反驳,“你知道猪有多幸福吗?”
“你说得对,养肥了然后被宰掉!多么幸福!”
“恰恰让你失望了!我就是那头不仅肥而且没人能把我宰掉的猪!”
“恰恰我没失望!你承认你是猪就好!”
“呦!这鱼是真好吃啊。”
“……”
……
泽岚咬了咬牙,走过去。
“他醉了?”泽岚看着初零木木地问。
楼梦冬梦都感觉出异样来。
当然,因为楼潇潇的关系,楼梦冬梦和泽岚也是互相认识的。
“是啊,你看他,醉死啦。”染剑华的脑袋晃来晃去,眼神散乱。
“哦……”泽岚还是木木的样子。
冬梦去搬了一条木凳过来,楼梦正吩咐小厮再去准备一套筷子杯盏。
泽岚坐下了,但是刚刚坐下,复又起身。
“谢谢楼姐姐冬姐姐。”她笑着说,声音微微颤抖,“我要走了。”像是快要哭了。
不等挽留,她就跑出去了。
楼梦冬梦如同骨鲠在喉,不知道说什么,莫名觉得凄凉,染剑华也有些茫然地挠挠头。
……
泽岚望着深远的天空,眼泪滴落——最后一面也见了,只是可惜没有要到那只猫儿的坠子留作回忆。
“这样也很好。”她轻轻地说。
一切相关的东西,都将成为痛苦的根源。
一位身形修长的儒雅男子与她擦肩而过。
多少分别,在无言中铸成,悲哀啊,山凌子心道。
所以他以文人的气质迈出了武人的大步——目睹了别人的悲哀,就更不能让自己也活成悲哀。
方寸九州,九州方寸。
以方寸之地,阅尽世间事。
有少女,眼迷离,痛彻心扉,泪落决然。
有儒将,提酒壶,酒香萦身,步履潇洒。
……
这次喝酒,基本上都是染剑华在鲸吞猛吃,初零等三个仅仅一口倒九州之后菜都没吃几筷子就一醉不起了,楼梦冬梦也只是品酒为主,而不是真的来吃饭。
最后在染剑华的强烈要求之下,店家赠了他四小壶倒九州。
“这仨喝不喝没意义!反正一样是新客赠酒,就都给我吧,我只要倒九州。”染剑华斜觑着醉了的三个人,语气上全是绝世酒徒对饮不知味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