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怜——在最该是鲜衣怒马抖擞精神的年纪,却要如此劳力费神地为以后作种种艰难筹划和努力。
可怜二字听着刺耳,却是实打实的实实在在——可不就是如此么!
否则为什么自己每天会拼了命的练枪?看得染剑华那样惯说大话而混不吝的人都要皱眉称上一句“厉害”。
倒是初零却并没有李止这样拼命的外相,但是李止深刻明了,恐怕初零比自己更可怜。
相比较于自己至少还能看着父母留下殷殷嘱托后安稳离世,初零才真正算得上“一夜之间老少亲族皆死于非命,至亲之间来不及说出遗言便转瞬永隔”的可怖境地。
每当看着初零冷漠的神色,他才觉得初零比自己可怜,同时也是个绝对可怕的人。
……
(本章完)